那一晚，段清梨基本一夜好眠，凌嶼卻睡得不太好，斷斷續續醒來好幾次，總要睜開眼睛看到懷裡的人還在，他才能又安心睡過去。
次日早上，段清梨睡到自然醒，房裡遮簾都嚴嚴實實拉著，進來的不多，只在窗戶邊緣落下一道圈。
段清梨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懵了幾秒，一時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只輕輕一個轉，摟著的人也醒了，落在腰間的手一下子收。
凌嶼臉埋在的長髮上，眼睛沒睜開，微微沙啞的聲音先傳來：“你要去哪兒？”
“我拿手機。”
聽到的話，凌嶼手才鬆開了些，段清梨拿到手機，先看了眼鎖屏上的時間。
“九點多了，”轉過看向凌嶼，“你跟叔叔阿姨約了什麼時候？”
“中午過去就行，不著急，再睡一會兒。”
凌嶼眼皮微微掀了下，把手機奪走放到一邊，然後把手拉到自己脖子上，將整個人都攬進懷裡。
段清梨抬起頭，及他眼下淡淡的青，手從被子裡出來，指尖在他臉上輕輕了下。
“你昨晚沒睡好嗎？”
凌嶼慢慢睜開眼睛，“嗯。”
“為什麼啊？”
凌嶼看著，默然幾秒，才說：“可能因為昨晚睡前你沒親我。”
“啊？”段清梨眨了下眼睛，不彎，“可是我洗完澡回來你明明就睡著了。”
“沒睡著，只是閉著眼睛。”
“……”
昨晚段清梨在去客房和留在主臥之間糾結了一下，雖然最後選擇了留下，但第一次主要和凌嶼一起睡，多有點害，躺下時怕凌嶼突然醒來，所以作都放輕，也不敢跟旁邊的人捱得太近。
是以為凌嶼已經睡著了，所以才大膽留下來的，沒想到並沒有嗎？
“我躺下來時，你怎麼能一不的？”
凌嶼不答反問：“要是我昨晚突然睜開眼睛，你會不會被我嚇跑？”
“……”
段清梨輕輕嗤一聲，掩飾一笑，“我才不會，我為什麼要跑？”
“是嗎？”凌嶼不太相信，眼裡染上幾分戲謔。
段清梨視線落到他的領，“嗯。”
凌嶼角勾起，“那現在補回來。”
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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