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他在跟前示弱、甜言……
皇上隨時可能駕崩, 宮裡捂得那麼嚴實，說明不知道此事才是本分，才更安全, 所以程芙沒敢告之姨母實。
如若不是皂河縣一案的告發人之一, 想必崔令瞻也不會讓知曉。
“姨母, 都是我不好, 你擔心了。”程芙抹了把臉，把紛的心緒理平, 鎮定道，“剛才是毅王送我回的家。”
“我知道, 進寶跟我說了。”柳餘琴打量著程芙的神, 問，“他欺負你？”
程芙點了點頭，一怔, 忙又搖了搖頭，“就那樣，他說話我不聽。”
柳餘琴莞爾，凝眸端量片刻，最終什麼也沒說。
……
景暄三十四年暮春時節，宮城上方籠罩著一團烏雲，無雨, 黑沈沈, 到了夜裡陡然電閃雷鳴，像是積蓄多日的洪水開閘，瓢潑人間。
皇帝龍抱恙，眾臣工有些日子未能上朝，這也是難免的事, 畢竟皇帝年紀大了，自然比不得年輕時候的力，幸而有毅王、閣、魏大鐺主持大局，朝政倒也安穩，從無紕。但正常況下更應該由太子出來監國，一則彰顯正統，二則以防不測。
大部分人只知太子犯天，正在明堂思過，卻不知況，而今思過了近兩個月，勢又迫在眉睫，也該放出來，否則一旦有個不好，豈非朝綱大？
於是三月十六，在肖閣老的領頭下，六七位重臣上疏請求赦免太子，以便監國。
奏摺照常送進養心殿，每日只有皇后、毅王和魏大璫有資格近前侍疾。
閣大臣雖不用站班，但都會花費一炷香左右圍坐議政堂商議國事。
議政堂就設在養心殿以西的一間小室，類似暖閣和書房的結合。
皇帝懶得上朝時常在此地召見大臣，來往距離短且方便。然而至今為止，沒有一位閣老見過皇帝，很難不讓人往皇帝是否下不了床的方面聯想……
若真如此，江山隨時可能易主，下一任君主自然是太子，但太子真的可以勝任嗎？
聰明人多看出一些端倪。
皇帝早有廢太子之意，可惜沒等下詔人已倒下。
諸多猜測，紛至沓來。
肖太子妃趁夜混明堂，單獨見了太子一面，後又匆匆離開。
宜合宮的邱貴妃病榻驚坐起，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不賭一把，x和太子終將一無所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關鍵時刻，人心波詭雲譎詭，沒有什麼不敢想不敢做的。
三月十七，凌窈的神逐漸穩定，凌雲便將託付給翟媽媽和付氏，下心腸宮當值。
此行雖早有準備，然而值房人員的變換依舊令凌雲暗暗驚訝。他仔細觀察了片刻，東廠的人未變，可見黨派紛爭也不是全無好，至吳鴆還未做到一家獨大。
幾名千戶百戶一見凌雲，立刻圍了上來，七八舌詢問：“僉事，您可算回來，吳鴆太不是東西，我們何時才能回家？”
原來他們連續當值了五日，期間沒有任何人給句準話，反倒是“擅自離開值房者斬”的死令下得飛快。
這不是變相的是什麼？
大家都是幹這個的，對此類話再悉不過，當即就琢磨到要有大事發生，一時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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