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時家之後,那子不過氣來的覺才漸漸散去。
時頌之知道自己在時家格格不,從來都是那個多餘的人。
心頭正煩悶著,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紀文心。
“喂,頌之,最近過得怎麼樣?最近天氣多變,你可別貪涼。最近還咳嗽嗎?我讓人燉了潤肺的甜湯,晚點給你送過去?”
樸素的絮語,蘊藏著深切的關心。
聽到和婉的聲音,時頌之心頭莫名一酸。
只是那點酸,很快就被了下去。
時頌之和紀文心的關係太複雜,既是脈相連的親人,也是尷尬的馮家大夫人和金雀的關係。
但此刻聽著這個和母親緣最近的人的關心,時頌之藏得再好,也忍不住出一猶豫。
“我好,只是今天在時家,聽人提起了我母親……”
我母親的死,真的有蹊蹺嗎?
如果有,那個對下手的人,會是誰呢?
是你嗎,姨母?
時頌之用力閉了閉眼,問不出這句錐心的話。
雖然從沒有親口過紀文心一聲姨母,但不代表就真的冷漠無。
不然,時頌之也不會因為紀文心和馮之樂,被馮清野拿了那麼多年。
話到邊,時頌之竟然不敢問了。
紀文心的態度卻很氣憤:
“提起你母親?時建章那個畜生還有臉提起蘭心?當年要不是因為他……”
紀文心剛要說什麼,卻也想到“那個畜生”畢竟是時頌之的親爹。
悻悻止住了話頭:
“……時建章忘恩負義,裡沒有一句真話,就算說了什麼,頌之你也當他在放屁就行了!”
難得的野髒話,和紀文心平時端著的大家夫人的派頭截然不同。
可見是有多厭惡時建章這個妹夫。
那兩句咒罵反而讓時頌之心頭輕鬆了不。
笑了笑:“我知道,您放心,我不會相信他的。”
當然,也不會聽信陳雪蓮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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