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野在心底默默算了一下時家到這兒的車程。
差不多時頌之是剛離開時家,就過來了。
他們倆也就是前後腳的事兒。
馮清野很滿意時頌之明確的目的。
這說明,時頌之對他有所圖謀。
只要有所圖謀,他就不怕拿不住這小傢伙。
蹦躂的金雀鳥罷了,難道還能翻天?
時頌之沉默著,其實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
但本能告訴,要來找馮清野。
來了,卻又不說話。
一點求人的態度也沒有。
馮清野心裡門兒清,本不著急。
“不是回家給你爸過生日,怎麼一聲不吭地跑到我這裡來了。”
他步伐穩健,沉穩而篤定。
最終在距離時頌之一步之遙的位置站定,緩緩撈起時頌之垂落肩頭的一綹髮。
“時家人給你氣了?說出來,馮叔叔給你出氣。”
嗓音輕慢,姿態狎旎。
時頌之心頭突然生出一厭煩。
討厭馮清野這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彷彿無論自己怎麼鬧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下意識扭過了頭。
髮梢拂過馮清野的手心,的。
如此明顯的鬧彆扭甩臉子,馮清野卻一點兒也不生氣。
他為人霸道,上一個敢忤逆他的人已經被砌進了水泥樁填海。
不過時頌之這麼弱小,平時再怎麼桀驁,了欺負不還是悶不吭聲跑到他邊來尋求庇護?
甩臉子怎麼了?那是閨房之樂。
馮清野很樂意哄一鬨。
“不高興?你總得說出來,我才知道怎麼幫你報復回去吧?”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秉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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