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走到陳墨邊，聲音沙啞:“陳墨先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這些人……”
“陣亡了多？”陳墨打斷他。
林國棟的表僵住了，眼眶再次泛紅:“十三個……都是好小夥子。他們為了掩護平民撤離，用自己的堵住了巨蟒的追擊路線……”
陳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帶我去看看。”
十三個犧牲的軍人被整齊地排列在山谷一側。
他們的臉上大多還殘留著戰鬥時的表——堅毅、決絕、無畏。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跪在前，泣不聲:“班長……班長你醒醒啊……你說過要帶我們回家的……”
陳墨站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小七紅著眼眶走過來，輕聲說:“哥，平民那邊都沒事，一共三百二十一個人，全部安全。”
雖然早有預料，但陳墨還是到一陣沉重。
他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最小的看起來可能還不到二十歲。
“他們的名字。”陳墨說。
“什麼？”
“他們的名字，告訴我。”陳墨重複了一遍，“我會記住。”
林國棟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一個一個地報出犧牲者的名字:
“下士張偉，二十二歲。”
“列兵李浩，十九歲。”
“中士王磊，二十五歲。”
“上等兵劉洋，二十一歲。”
每報一個名字，陳墨都點一下頭。
小七在旁邊默默地記錄著，眼淚無聲地落。
報完最後一個名字，林國棟的聲音己經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十三個英雄。”陳墨說，語氣平靜但堅定，“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三百二十一個平民全部安全。”
林國棟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他是平民隊伍裡推舉出來的代表。
看到滿地的傷員和，他的臉變得慘白。
“林上尉……我……我們……”他哆嗦著，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沒事。”林國棟了眼淚，“你們安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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