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還依依不捨地站在廉清宴車旁邊，看著人上車，關車門，搖下車窗，然後探著頭往裡看。
“老師，路上慢點。”
廉清宴坐在車裡，看著他那副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回去吧。”
沈京點點頭，但腳沒。
廉清宴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司機說：“走吧。”
車子緩緩啟，沈京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車尾燈消失在拐角。
風青景路過他邊扔下一句：“沈，你這痴的樣子，明天能上熱搜。”
“滾。”
風青景笑著上了自己的車。
李鳴夏和嚴知章也上了車。
嚴知章靠在座椅上側目看著李鳴夏。
車窗外的燈從他臉上掠過，明明滅滅的，把那副慣常沒什麼表的臉照得有點和。
嚴知章想起剛剛那幾個字經由師弟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但聽在耳朵裡，卻讓他滿心歡喜。
車子一路開到酒店。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嚴知章站在李鳴夏旁邊，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倒影，忽然問：“累嗎？”
李鳴夏搖搖頭。
嚴知章笑了：“不累？”
李鳴夏想了想：“還行。”
嚴知章看著他那個認真思考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進套房的時候，李鳴夏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出來三個字：虞春山。
李鳴夏看了一眼後按了擴音。
“喲，我的小叔叔，好久不見，聲名赫赫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輕佻，尾音上揚，聽著就欠揍。
嚴知章的眉了。
虞春山？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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