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夏沒看他，他有點心虛。
嚴知章等了他幾秒見他視線左右游弋，就是不看他後，聲音溫溫和和的開口：“小叔叔？”
李鳴夏的僵了僵，視線更加飄忽了。
嚴知章笑了：“虞春山你小叔叔，那你跟他是……？”
李鳴夏終於看他。
兩個人的目對上。
李鳴夏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後又移開了，但聲音卻響了起來：“我外公是周冷星。”
嚴知章等他說下去。
李鳴夏的聲音比平時慢一點，像是在回憶，也像是在整理。
“他是紅二代出，曾擔任過要職，年輕的時候結過一次婚，娶的是虞春山的曾祖母。”
他停了下，走到沙發上出煙盒磕了支菸點上了，悶了口後，聲音混煙霧裡飄逸而出。
“後來因為政治因素兩個人離婚了，離婚之後，他過了好幾年才娶我外婆生下了我媽。”
嚴知章聽著，挪步坐在了李鳴夏旁邊奪過他的煙悶了口後，再還回李鳴夏的間。
李鳴夏瞥了他一眼，牙齒咬住菸含糊著繼續說：“外公去世的時候，他的人脈關係被他兒子也就是我舅舅繼承了，我媽那邊，年輕的時候談了一個又一個件，最後上我爸李騫。”
他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來：“那兩人都是場老手在一起，就是海王與海後的對決。”
嚴知章聽到這裡，眉頭皺了皺。
而李鳴藉著吐菸圈的功夫繼續往下說：“我年了後他們也離了，離的時候乾脆的，一開始住的那棟別墅本來想直接留給我的，但我嫌髒。”
“嫌髒？”
李鳴夏點點頭：“兩個人在裡面都出過軌，我不想住。”
嚴知章的目沉了沉。
但他還是沒說話，只是把李鳴夏手裡的煙又拿過來悶了一口。
煙霧在兩個人之間升起來，又慢慢散去。
李鳴夏看著他菸的樣子，目閃爍。
第239章 師弟，你好可
嚴知章把煙還給他，聲音溫溫和和的：“你接著說。”
李鳴夏接過煙，在菸灰缸裡磕了磕菸灰，繼續說：“後來他們把別墅賣了，另外給我買了漢庭苑的602室，還留了一千六百萬的現金，好的。”
他說好的這三個字的時候，嚴知章聽出來了那不是真的好，而是那種無所謂了的好。
嚴知章的手過去覆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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