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連忙磕頭:“奴才願意!只求娘娘給奴才一個機會!”
他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二阿哥的死,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陳婉茵猛地抬頭,眼神銳利:“說下去。”
蘇有:“二阿哥去世前,奴才的人看到當時的愉妃曾收集蘆花瓶。”
蘆花。二阿哥正是因為蘆花發哮而亡。
“這不能代表什麼。”陳婉茵語氣微。
“是,奴才知道,可奴才的人還發現,當時愉妃曾趕製過一床被子,這床被子藉著純貴妃的手進了阿哥所,又被蓮心“無意”收錯了,差錯下蓋在了二阿哥上,當夜...二阿哥就薨了。”
話到此,事己非常明朗,海蘭借蘇綠筠之手,與蓮心合謀害死了二阿哥。
“可有證據?”
“奴才的人藉著整理的由頭,己經把二阿哥的都封存起來了。”
這意思就是,那件“證”還在。
陳婉茵臉恢復如常:“本宮會派人核實你之前說的事,在這之前,你且先好好打理永壽宮的大小事務,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許洩今日你我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見陳婉茵鬆了口,蘇有心中一喜,連忙再次躬,語氣無比懇切:“奴才謹記娘娘吩咐!奴才定當守口如瓶,好好打理宮務,絕不讓娘娘失!”
陳婉茵擺了擺手:“起來吧。下去做事吧,至於你師傅的事,你可繼續暗中查探,有任何靜,及時向本宮稟報。”
“是,奴才告退。”蘇有躬行禮,緩緩退了出去
待蘇有走後,陳婉茵緩緩靠在椅背上,眼底滿是深思。
墨畫擔憂道:“娘娘,您真的要信他嗎?萬一他是別人派來的眼線,那咱們可就危險了。”
陳婉茵臉沉靜:“我並非全然信他。只是如今後宮風雲變幻,我們勢單力薄,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底氣。蘇有在永壽宮多年,若他真有二心,早己手,不必等到今日。”
頓了頓,繼續說道:“往後,你多留意他的一舉一,若有任何異常,及時告知我。我們不必主算計他人,卻也不能任人欺凌,有蘇有在,至能幫我們打探一些宮中的訊息。”
墨畫點了點頭:“奴婢明白,奴婢定會時刻留意蘇公公的靜。”
陳婉茵看向窗外,蘇有的投效,是機遇也是患,而二阿哥之死,若是真的屬實,必將掀起後宮一場更大的風波。
而退到外殿的蘇有,抬手了額角的汗珠,眼底閃過一。
婉嬪看似溫和,卻絕非愚笨之人,他不知婉嬪與太后有何仇怨,但就從乾淨利落了結端皇貴妃、算計恆緹公主,他就知道,只要他真心輔佐,待婉嬪在後宮站穩腳跟,他的地位,也必將水漲船高。
那時,他的仇......
也不枉費他此前辛苦替婉嬪掃尾。
師傅曾說,在這後宮之中,唯有攀附對的人,才能得以保全。
投效婉嬪,但願他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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