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舒嬪有孕的訊息自儲秀宮傳來。
彼時,陳婉茵正在逗弄襁褓中的永珽。
聞言一怔,吩咐順心將永珽帶下去後,隨手接過墨書遞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皇上那邊,可有什麼靜?”
墨畫:“皇上大喜,己經下旨晉舒嬪為舒妃,陪著舒妃娘娘用了午膳,聽說還親自過問了太醫院安胎的方子。”
陳婉茵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意歡雖是太后舉薦,宮後也恩寵不斷,卻始終無所出。如今終於有孕,晉位份也是應有之義。
“玉萍,你去庫裡準備些不易手腳的東西,瞧著時間,送去儲秀宮吧!”
“奴婢領命。”
第二日,眾妃嬪給如懿請安。
意歡坐在其中,眉眼間帶著初為人母的喜悅與。本就是滿軍旗貴出,容貌出眾,如今添了幾分孕中的溫婉,越發顯得端麗人。
如懿端坐上首,笑意溫婉:“舒妃妹妹如今有孕在,可要好生將養。若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意歡垂眸,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多謝皇后娘娘關懷。”
金玉妍坐在一旁,笑得溫婉得:“舒妃妹妹好福氣,宮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可見是皇恩浩。”
意歡微微頷首,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多謝嘉妃吉言。”
魏嬿婉坐在下首,突然出聲,“舒妃姐姐,太醫開的安胎藥,可還合口味?”
這話問得突兀。
意歡抬眼看向,雖不明所以,但依舊溫婉回道:“勞令嬪惦記,這方子是皇上親自看過的,我喝著十分妥當。”
魏嬿婉聞言似笑非笑,“那就好。臣妾出低微,不像舒妃姐姐,甫一宮,就有皇上親賜的坐胎藥,日日喝著養著,如今可謂功德圓滿了。”
意歡卻似渾然不覺,只溫聲笑道:“是啊,喝了這些年苦藥,原本是沒指了,之前皇后娘娘還勸,說是藥三分毒,勸我停幾日,怕我傷了底子,如今,可不就是無心柳柳蔭嘛!”
說著,還朝如懿激地笑了笑。
如懿微微頷首,神溫和,並未多言。
可魏嬿婉的臉卻微微變了。
停藥?皇后勸舒妃停藥?
的目在如懿和意歡之間打了個轉,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隨即垂下眼簾,掩住了那一瞬的異樣。
陳婉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停藥卻反而懷上?
金玉妍瞥了眼陳婉茵,忽然笑了,語氣輕卻帶著一不明意味:“舒妃妹妹如今有孕,按理說正是該好生養著的時候。只是姐姐怎麼沒聽聞皇上免了妹妹的請安啊。妹妹日日這般早起奔波,可還得住?”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陳婉茵,“不是姐姐說,婉貴妃懷十阿哥的時候,可是剛查出孕事,皇上就免了晨昏定省。同樣是龍裔,怎麼舒妃妹妹這兒,倒不見皇上有這般恤?莫不是——”掩輕笑,“皇上一時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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