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茵，這宮裡，像你這樣心善的人，不多了。”
“皇上謬讚了。臣妾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弘曆握著的手，沒有再說話。
這一夜，弘曆留宿在永壽宮。
第二日清晨，弘曆去上朝後，陳婉茵便起了。
墨畫進來伺候梳洗，輕聲道：“主兒，阿哥所那邊傳來訊息，說五阿哥昨夜又發了熱，太醫折騰了大半夜才退下去。”
陳婉茵手上的玉梳微微一頓：“現在如何了？”
“己經退了，只是人還虛著。”
陳婉茵點了點頭，放下玉梳，想了想，道：“你去庫裡把那支老山參找出來，還有前些日子皇上賞的那盒雪蛤，一併送到阿哥所去。告訴永珽，讓他多去看看他五哥，陪他說說話。”
“是。”
陳婉茵又想起什麼，問道：“蘇答應那邊呢？”
墨畫道：“奴婢讓人去問過，和敬公主吩咐了，蘇答應那裡...怕是艱難，但可心還在，倒是不至於沒人照顧。”
陳婉茵點了點頭：“讓人盯著些，和敬不會一首把目放到蘇答應上，等那邊鬆了手，再看顧下，到底是三阿哥和六阿哥的生母。傳出去，也不好聽。”
“奴婢明白。”
又過了幾日，弘曆在養心殿召見了永珽。
永珽恭恭敬敬地行了禮，站在下首。
弘曆看著他，目裡帶著幾分審視，又有幾分欣。
“永珽，朕聽說，你這些日子常去看你五哥？”
永珽點頭：“是。五哥一個人悶在屋裡，沒人說話，兒子便去陪陪他。五哥教兒子讀書，兒子給他講外頭的新鮮事。”
弘曆微微頷首：“你五哥的病，如何了？”
永珽的神黯了黯：“太醫說五哥的怕是......怕是好不了了。五哥自己倒是不在意，還跟兒子說笑，說以後不用再練騎了，可以專心讀書。”
弘曆的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神，才緩緩開口：“你額娘是個好額娘。你也是個好孩子。”
永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兒子沒做什麼，都是額娘教得好。”
弘曆笑了笑，揮了揮手：“去吧。好好讀書，好好待你兄弟們。”
“是，兒臣告退。”
永珽退出養心殿，走到門口時，正好遇見瑞喜端著一盞茶進來。
瑞喜朝他行了個禮，低聲道：“十阿哥慢走。”
永珽點了點頭，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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