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躬回話,“陛下剛剛倒下,朝堂盪,人心未定,若此時王爺理了大皇子,只怕.......”
溫聽完,氣笑出聲,眸中滿是寒涼的譏諷:“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了?
原來只要出好,什麼罪都能揭過去。
原來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是說給庶民聽的啊!”
近侍垂著頭,大氣不敢出,半句辯解的話也不敢多說。
就連一旁始終沉默熬藥的蘇暮雨,臉上也罕見帶了怒氣。
蘇昌河面沉冷,下心底翻湧的戾氣,繼續冷聲發問:“那龍封卷軸吶?”
溫聞言,眸微微一閃,指尖幾不可察地輕頓。
那近侍回答:“龍封卷軸依舊沒有蹤跡,但王爺己經派了全城金吾衛,正在地毯式搜尋,想必不日,就會有結果了。”
蘇昌河聽得眼翻白眼,“行了,說了半天,什麼問題都沒解決,盡是一些空話,你滾吧!”
近侍聞言,連忙抬頭,轉而向側的溫。
他從寬大的袖中取出一隻緻的木盒,雙手奉上。
“溫主,這是我家王爺特意讓我轉您的,說是此前許諾給您的東西。”
溫抬手接過木盒,輕啟盒蓋。
只見盒靜靜躺著無劍城舊址的地契,還附帶周遭一千頃良田的權屬文書,紙張工整,印章清晰。
近侍垂首細說:“王爺說,這一千頃土地便算作賠禮。
此外,王爺己經親筆手書傳令,命麾下人手以及好的江湖勢力,不得阻撓暗河開宗立派。
日後暗河若有所需,各方......亦可酌照拂一二。”
蘇昌河眼底的冷稍稍散去,淡淡揮手:“聽到這裡,才算有點意思了,你走吧。”
“是。”近侍躬行禮,轉快步退出了鶴雨藥莊。
庭院重歸安靜。
蘇暮雨著門外,眸複雜:“琅琊王,到底是琅琊王,是個難得的君子。”
蘇昌河對此不置可否,溫則只想掰開蘇暮雨的腦袋,瞧瞧裡面裝了什麼,自家姐姐跟著他,真的不會被人賣了嗎?
蕭若風縱使在江湖上聲名赫赫、風評極佳,可他終究姓蕭,是皇家之人,心思從來不會純粹。
他兩次引暗河天啟都是為了解決自己面臨的難題,一次是影宗,一次是大皇子。
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出手,暗河一眾人只怕這會子都要被算計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還有閒在這裡慨琅琊王是君子?
溫懶得去理會這個看誰都是君子的蘇暮雨,拿著地契走到白鶴淮邊,眼底瞬間覆上溫笑意。
“姐姐,給。”將木盒遞到白鶴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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