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把地契給姐姐,是希姐姐無論做什麼都有底氣,而不是強行把我的意願加諸到姐姐上。
姐姐,妹妹總是希你能幸福的!”
說罷,乾脆利落將地契文書盡數塞到白鶴淮手中,不容推辭。
白鶴淮拿著地契,看向溫,又看了看蘇暮雨,眼底猶豫盡數散去。
隨後對著眾人說,“那大家收拾一下東西,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去重新建一個無劍城!”
“好!”
“早就想離開天啟了!”
“說好了,我要辦星落月影閣的第一場婚禮!”
......
眾人都應聲,神欣然,興高采烈地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轉瞬之間,偌大庭院,只剩蘇昌河與溫二人。
蘇昌河緩步朝溫走近,周氣息沉斂,眸底卻藏著一未散的戾氣。
他低聲問道:“怎麼做?”
蕭永犯下如此大錯,卻僅憑皇子份就能逃責罰,若是不除,他心底這口惡氣難平,怕是有一段時間睡不著了。
且他毫不懷疑,溫也是這樣想的。
果然,溫抬眸著蘇昌河,眼底清明徹,說出的話卻格外冰冷,“不能用暗河的名義殺了他。”
否則,暗河殺了皇子,那又會和皇權扯上關係了,這與他們“走向彼岸”的初衷相悖。
蘇昌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微微頷首,眸中戾氣稍緩。
次日,天微亮,暗河眾人盡數離開天啟城。
就連白鶴淮格外喜歡的鶴雨藥莊,也己經拜託給屠二爺理了。看這樣子,此生非必要是不打算再這座皇城了。
而就在眾人出城的當日,己經廢為庶人、被在欽天監的蕭永,驟然暴斃亡。
他死在進欽天監之後。
據說,是藥人之的倖存害者,懷恨在心,買了藥鋪最常見的砒霜,下到了飯菜中,蕭永毫無防備,當場死亡。
那倖存者是如何混進欽天監的,沒人在意。
但凡有半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去深究這其中的細節。當然,若姬若風在天啟,估計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但現在,他不是在南疆“失蹤”了嘛!
至於,被廢為庶人的皇子死在欽天監,會不會對齊天塵有影響,那和己經離開天啟的暗河眾人有什麼關係?
就算蕭若風等人懷疑,也不會宣之於口,一個活著的皇子與一個死了的庶人,能掀起的風浪還是有些差距的。
與此同時,一路隨行的溫壺酒,終於尋到了合適的告別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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