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怎麼算？”
石頭站出來。
“將軍，債償！”
鐵柱看著他。
“怎麼償？”
石頭愣住了。
鐵柱沒有解釋。
他走到一架破軍弩前，拍了拍紫檀弩臂。
“幽冥道的人，會挖地道，會埋火藥，會放火。但他們不會箭，不會拼刺刀，不會騎馬衝陣。”
他轉，看著那一萬五千人。
“他們躲在暗，咱們就把他們到明。他們挖地道，咱們就挖反地道。他們埋火藥，咱們就把火藥給他們埋回去。”
他走到石頭面前。
“石頭，從今天起，你帶一千人，專門學挖地道、埋火藥。幽冥道怎麼幹，你就怎麼幹。”
石頭起膛。
“末將領命！”
申時三刻，城北工坊。
墨封站在那西百架破軍弩前，手裡攥著一卷圖紙。這是周侗剛送來的——幽冥道“火”專用的火藥配方，畫得細，每一比例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叔，”墨翟端著一碗茶走過來，“您看了半天了，喝口茶。”
墨封接過碗，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正好解。
他喝完了，把碗還給墨翟。
“墨翟，”他忽然開口，“你說，這火藥配方，咱們能仿嗎？”
墨翟湊過來，看著那捲圖紙。
“能。”他說，“但得試。比例不對，威力差一半。”
墨封點頭。
“那就試。”他說，“從庫裡調一百斤硝石、五十斤硫磺、兩百斤木炭。三天之，試出一樣的配方。”
他轉，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工匠。五百多個鐵匠，三百多個木匠，兩百多個皮匠，還有一百多個學徒——都是從三州招募來的新人。他們臉上帶著新奇，帶著忐忑，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告訴兄弟們，”他說，“從今天起，三班倒，日夜不停。幽冥道要炸咱們，咱們就先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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