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輔，”他終於開口，“你這三策，本王都準了。”
張居安愣住了。
“王爺，這……”
“但有一條。”蘇瑾打斷他，“你來辦。”
張居安渾一震。
“王爺，臣……”
“怎麼，不敢？”
張居安跪下。
“臣，願為王爺效死。”
午時正刻，永安城南的軍營裡，周虎臣正在練新兵。
河東投降的兩萬三千人，被他挑出一萬壯，補充歸義軍。剩下的，編輜重營，負責修路、運糧、開荒。加上原有的三萬，歸義軍總兵力達到西萬。
“快！再快點！”周虎臣嘶吼，“戰場上慢一息就得死！”
新兵們拼命加快速度。
練間隙，一個傳令兵跑過來。
“將軍，王爺口諭。”
周虎臣接過報，掃了一眼。
“張居安要整頓場？”他喃喃，“這老傢伙，倒是敢幹。”
他把報摺好，收懷中。
“傳令各營，”他說，“從明天開始，加練夜戰。場要整頓，軍紀也得整頓。誰犯了規矩，軍法置。”
申時三刻，京城東城一茶館裡，趙清影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盞茶。
三天了，全城排查一無所獲。那個“周娘子”就像人間蒸發，連點痕跡都沒留下。派人在京城各布控，盯了三千多個三十來歲的人，沒有一個可疑。
“統領，”一個探子湊過來，低聲音，“城西發現一個的，臉上包著繃帶，說是被燙傷了。長得什麼樣，看不清。”
趙清影眼神一凝。
“帶我去看看。”
城西一偏僻的巷子裡，那個人正在晾服。三十來歲，中等個子，偏瘦，臉上包著厚厚的繃帶，只出兩隻眼睛。作很慢，很穩，不像普通農婦。
趙清影站在巷口，看了很久。
“盯。”對邊的探子說，“臉上的繃帶，什麼時候拆，什麼時候報我。”
酉時初刻，乾清宮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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