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城北門糧倉外一片寂靜。
三百個黑人趴在草叢裡，人人揹著浸了火油的乾草捆，腰間著短刀。青娘子趴在最前面，盯著三里外那座巨大的糧倉。糧倉佔地十畝，儲存著河東守軍三個月的糧草。燒了它，周虎臣的六千人就得肚子。
“頭領，”一個黑人爬過來，“巡邏隊剛過去，下一班要一炷香後才來。”
青娘子點頭。
“手。”
三百人悄無聲息地向糧倉去。
距糧倉還有一里時，忽然，西周火把齊明！
至兩千人從西面八方湧出，把三百個黑人團團圍住！
周虎臣策馬立於高，低頭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黑人。
“青娘子，”他開口，“等你很久了。”
青娘子臉一變。
“中計了！”
“撤！”
三百人轉就跑。
但己經晚了。西面八方全是周虎臣的人，箭矢如雨，刀如雪。
一炷香後，三百個黑人死了兩百，被抓了八十。青娘子在軍中突圍出去，消失在夜裡。
周虎臣沒有追。
他站在那些俘虜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青娘子呢？”
俘虜們低下頭，沒人說話。
周虎臣點點頭。
“押下去。嚴加審問。”
寅時初刻，守備府。
周虎臣坐在案後，面前跪著一個渾是的黑人。審了半個時辰，終於有人開口了。
“說，青娘子在哪？”周虎臣問。
黑人抬起頭。
“不知道。每次行都是召集我們，行完就散了。沒人知道藏在哪。”
周虎臣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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