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轉而去，就聽後的大長公主喊道，“陳年，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多立功，多殺賊，我等你回來。”
陳年不再停步，往京郊大營而去。
他徒步前往，在昭應宮附近遇見了長夏和許大、尤三。
“你們跟過來幹什麼？”他腳步不停。
長夏玩世不恭道，“我們是僕從小廝，自然是要跟在爺邊。”
“我已經不是爺了，你們自由了，另尋出路去吧。”
許大個兒說道，“爺，我們隨你一起去投軍，殺寇立功，爭他個將軍回來。”
尤三也點頭道，“沒錯，這東京雖繁華，但卻顯得娘們唧唧的，咱們隨爺往邊關走一趟。”
陳年沉聲道，“殺自負！”
三人互相看看，大笑說‘好’。
“這種事怎麼能不帶我？！”牆頭上，蔣昭一躍而下，跟在了陳年邊，“我就不用什麼理由了吧，我爹當年跟著老侯爺，我跟著你，子承父志。”
“先保護好自己！”陳年沒有拒絕。
出城的時候，陳年又遇到了段梲、嚴祺等三十多個一起扛過槍的漢子，他停住子。
嚴祺和段梲走上前來，無奈道，“年，兄弟們龍直的差事丟了，只能跟你一塊去西北了。”
“是因為我？”陳年容道。
嚴祺和段梲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陳年事涉造反，而奉陳年為主的這些人自然也不被宮中信任了，他們丟了差事，無可去，便糾集在一起，準備和陳年同去西北，東山再起，建功立業。
陳年拍了拍嚴祺的肩膀，“是我害了你們。”
段梲朗聲笑道，“年不必自責，好男兒志在沙場，咱們一起驅除外虜，再者說，嚴小妹在議親了，我傷心絕，也想去西北散散心！”
嚴祺錘他的肩頭，“去你的，還在打我妹子的主意，就你這德行，都不配喝我妹子的洗腳水！”
陳年問道，“羽然姑娘議親了？”
嚴祺點頭道，“是，和江南那邊的王姓仕族，男的王華，字採章，是江南四君子之一，但我是看不上的。”
陳年默然，喃喃道，“議親好，議親好。”
陳年後匯聚了幾十個人，而後一起出城而去。
街邊，秦香蓮站在一間綢緞莊廊道里，默默看著他遠去，後，玉璋玉琂靜靜候著。
“查清楚了，府裡還有多銀兩？”秦香蓮一邊看著那遙不可及的背影，一邊問著。
玉璋猶豫著開口，“還有......不到十兩。”
秦香蓮點頭，轉道，“走吧，去安英巷。”
長街另一邊的酒樓轉角，嚴羽然的馬車靜靜地停在路邊，掀開的轎窗布簾輕輕落下，眼角一滴珠淚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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