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聽到外面傳來的沉重的腳步聲,它立刻就收斂起姿態,矜持地端坐在木凳上,像是和岑玖一起嘻嘻哈哈的鬧騰本沒發生過一樣。
“熱水很快就會好了。”德曼託一推門進來,就是向岑玖說這些再日常不過的瑣事。
“唔——”聞言了個大大的懶腰,“終於要到洗澡時間了,熱水澡萬歲!”
謝七弦工作室的設定,謝這個世界的神,能讓玩家樂此不疲地驗各種沐浴風格。
“瑪萊,很冒昧在一邊聽到了阿玖和你的談話。”德曼託轉向一邊裝作無事發生的客人,“沐浴用的熱水足夠,需要的話,可以隨意使用。”
“讓我先用熱水嗎?那我不客氣了。”對於岑玖以外的人,薇佩爾的臉皮就厚起來了,“真是有勞你費心了,西奧多爾。”
看著這個鍊金士取出隨攜帶包裹中的換洗和沐浴用品一套緻的外出用,玩家頗為好奇:“你出門帶的東西真齊全,買這些東西用了多天?在外面借宿過嗎?”
“……也就兩天不到。”薇佩爾輕咳一聲,“這絕對不是為了來你這裡準備的,我不管在哪都會為自己準備力所能及的軀保養。”
薇佩爾沒有說謊,但也沒老實說出真相。
事實上,在痊癒後它去港口選擇了晝夜趕路,一路驅使著馬車直來直往,本沒有借宿的機會。
“聽起來像開始衰老焦慮的人會說的話……”岑玖不留面地吐槽一句,看著它氣沖沖地跑到了外面。
站在原地的德曼託也被一推後背,立刻會意跟著跑了出去。
人是懶得去追的,讓善良屬的角去看看況就好。
不出德曼託所料,跑到外面的薇佩爾拿著洗浴品很迷地在吹寒風。
“這邊,沐浴的地方。”德曼託幫忙推開了一邊棚屋的門。
薇佩爾看著這個四面風的棚屋同時兼浴室、實驗室,難得地臉發白沉默了下。
它早猜想過這裡的沐浴條件會很糟糕,沒想到能糟糕這樣。
“對我這個留宿的人這樣照顧,和你在一起,阿玖一定過得非常舒適。”它加重了“非常舒適”這幾個字的讀音,任有點商的人聽了都知道它在諷刺這裡的生活條件。
同時,它說話很小聲,大概是總算得知了這裡隔音奇差無比,唯恐被一牆之隔的岑玖聽到它在說居住環境的壞話。
“我分的事。”德曼託淡然回應,當作完全沒聽明白它的嘲諷,練地幫忙倒好了熱水。
獨靜下來時他或許會止不住胡思想,但一到這種該涉及到阿玖和相關者的場合,他就會變得相當冷靜——和夜巡的工作狀態一般,時刻準備好了抵潛伏在某的惡意。
德曼託的心意外地寧靜,他甚至沒有想過用“阿玖的未婚夫”這層份,說到底這是阿玖的友人,該告知也是由告知。
他叮囑了這位對自己暗藏惡意的客人幾句,讓它不要到阿玖的實驗材,及有需要可以喊人幫忙後便回到了另一邊小屋中。
玩家正在準備為手上這批禮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要送就要用上技能等級上限的工藝,這才對得起花時間製作這批道。
岑玖沉迷玩木頭加工雕刻小遊戲,等打磨完最後一件,一抬頭才發現德曼託單膝半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似乎保持這樣的姿勢有一段時間了,部分飛揚的木屑飛在了他的服上。
“阿玖。”當目放到自己上的一瞬,德曼託立刻給出回應。
做好的道先都放好,岑玖隨手掃去他上的木屑,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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