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嗎？”輕哼一聲，“比我大了整整八歲，就是老東西，老牛吃草。”
藺承則大言不慚地回答說：“嗯，黎小姐說得對。”
他手指穿進散的髮，“不過，清昭，你能回來，我很高興。”
黎清昭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頭有疲憊，有欣，還有某種讀不懂的。忽然想起小縣城分別那天清晨，攥著字條發呆，心裡空落落的的覺。而現在，知道，見到他，的心就被漸漸填滿了？
輕聲說，“那你以後可不許瞞著我了，你再瞞著我，一律全都按出軌計算。”
“出軌？”
“嗯，你再瞞著我，我就跪在我爺爺和我爸面前哭，說你紅杏出牆了，說你冷落我。”
“可別介。給我留點好名聲吧，我以後還是要上門看岳父的。”
“那你最好記住了。”
“好。”
黎清昭始終惦記著他的病，把他按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嚴實。
藺承則順從地躺好，看著忙前忙後地整理床頭櫃，又去問護士相關的飲食忌。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凌的髮梢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清昭。”男人突然，語氣溫地不樣子。
“嗯？”
“過來。”
黎清昭放下手機走過去，被他握住手腕輕輕一拽，跌坐在床沿。藺承則仰頭看，眼神深邃，“親一下。”
“你能不能別總想這些七八糟的事。”
黎清昭瞪他，卻又不忍心真的拒絕他。飛快地在上了一下，想退開，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消毒水的氣息混著他的味道，帶著點苦的甜。
“夠了。”著氣推開他，“你還輸著呢，跑針你就不作了。”
藺承則了，意猶未盡，“神療法，有助於康復。”
“歪理。”黎清昭把枕頭拍松，墊在他背後，“中午想吃什麼？”
“阿姨一會兒過來送。”
“行。”
“清昭。”他又。
“又幹嘛？”
“沒什麼，就是想你。”
黎清昭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人靠在床頭，病號服領口敞著，出鎖骨，眼神卻溫得像一汪水。忽然覺得，這一趟回來得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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