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全城的警力都起來,可劉川生就像是上天遁地了,哪裡都找不到他的蹤影。
“能去哪呢?”虎山玉長嘆一口氣。
到了傍晚,派出去的車傳回訊息,“岑副隊,計程車司機找到了。”
“他們往哪去了?人怎麼樣?”
“人還行。計程車司機發現劉川生和唐汝文不對勁,懷疑有問題,想停車報警。被劉川生持刀威脅,開到西山附近才被趕下去。”
西山?離這裡橫兩個區,穿過小半個城市了。
小賈跑累了,蹲在警車附近,聽到這個詞,口而出:“那地方不是公墓嗎。”
岑逆猛然抬起頭:“方A巧。”
警車呼啦啦開走一大半,南釵跟著攔住輛計程車,躲開蘇袖來的手,跳了上去,“西山公墓。”
真是腦子不轉了,劉川生綁架唐汝文能到哪去?他冒險回西江是為了什麼?
南釵狠狠敲了下自己的頭。
四十分鐘後,日沉西山,南釵在公墓半腰被警方逮到。
“你能不能別跟著了?”岑逆抓狂地說:“劉川生的事兒跟你沒關係了。你出事我扛雷,合適嗎?”
南釵立起三手指:“我保證不出事。”
警方在墓山搜尋,可這裡沒有一靜。距離唐汝文被劉川生帶走已經過了四個半小時。這期間會發生無數件事。
所有人的心越來越沉重。
“那是什麼東西?”小賈指向一片石階和林木的界。
另一個警員說:“是山另一邊跑來的吧。”
那片影子不足一人高,被風吹才一下似的,搖曳在一叢影之下。
幾束手電筒聚過去,照亮一張淚痕斑斑的小圓臉。唐汝文蹲在那,想往山下跑,又被他們的出現嚇住,一不敢了。小賈跑過去,“嘿,這孩子。”
他剛捉住唐汝文,突然抬頭警覺地四觀,其餘人也搜尋起本該潛伏在附近的影。可墓園的石碑層層疊疊,沒有一有半靜,連剛剛的風都稍息了。
劉川生不在這裡。
小賈哄孩子很有一手,沒一會,他們就從唐汝文的搭搭中拼湊出隻言片語。
“帶我……捉迷藏……不能讓人看見……到山下門口集合……有棒棒糖吃……”
小賈做著鬼臉,“汝文,你認識他嗎,帶你來的那個人?”
“認識……”唐汝文的兩個字震驚了一片熱鬧,現在的小孩子竟然懂很多了,他鼻音重重的,“他說他是我舅舅……家裡有他的照片……不老的那種……”
“你看見舅舅往哪去了嗎?”
“那邊……”唐汝文抬起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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