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 死了
客棧裡。
沈安若讓商玄澈去忙,讓劍蘭也出去外面守著,這才詢問白草草。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白草草低下頭,抿了抿,又看了看沈安若,這才難為的開口。
“一開始有典妻,是因為有的人家娶不起婆娘,就找別人家好生養的妻子典過來,甚至有兄弟幾人湊錢典別人妻子的,再後來…………”
咬了咬,白草草屈辱的開口。
“也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哪裡聽來的訊息,說喝了母可以延遲衰老,便有人開始專門典那種剛生完孩子的子進府,子要是想的開一點還能煎熬的活下去,要是想不開的,就不堪辱自殺了。”
“自殺的,死了就死了,也沒有一個公道。”
沈安若聞言,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儘管一路走來已經見識過了很多惡,可是現在聽著典妻的事依舊覺得很噁心。
“這簡直是一群禽不如的東西!他們怎麼能如此踐踏人的尊嚴,將子當作可以隨意買賣、欺凌的品!”
白草草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繼續說道。
“夫人,有些人家典妻,本不管那子的死活,只想著滿足自己的私慾,甚至有的年齡大了,就借一些工折騰子,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妻子。”
“就像胡老爺家,他府上那些被典進去的子,有幾個是心甘願的?都是被生活所迫,被丈夫賣進去的。”
“進了那深宅大院,就如同進了牢籠一般。要被著做各種活累活就算了,要忍男人的折辱,還要遭主母的打罵和刁難。若是生了病,也沒人管,只能自己撐著,撐不過去就死了。”
“還有人被活活折騰死的,也有人因為生孩子,主家故意拿擀麵杖擀肚子,孩子倒是活下來了,生孩子的人卻活活痛死。”
白草草說著,忍不住微微抖,彷彿又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我也是運氣好,我之前生過兩個孩子,打聽到在別人家生孩子,是不會有人顧忌我們這種子的生死的,我快生的時候積極走,又悄悄做了繡活賣了一點錢,買了一片人參片,羊水破了的時候我就悄悄含在裡,這才平安生下來這個孩子,不然只怕是……………”
說著眼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滾了下來,沈安若手握住的手,拿起手帕拭的眼淚。
“都過去了,是我不好,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白草草搖了搖頭。
“不怪夫人,夫人能夠救我,同我們這些子的遭遇,夫人就是我眼裡的活菩薩。”
皇城裡。
趙錢錢扶著圓鼓鼓的肚子,看著從外面回來上帶著酒氣的高晚意。
“夫君,怎麼這幾日回來的這麼晚?”
高晚意任由攙扶著自己走向桌子邊坐下,接過倒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敬遠侯剛回來皇城,我與敬遠侯世子一見如故,最近幾日便來往頻繁了一些。”
趙錢錢聽得神一暗,自從自己上次流產以後,高晚意對自己的態度的確好了很多,家裡也因為高晚意的態度,不在刁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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