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醋包。”
“我知道,這幾日是忽略了你,明日我好好的陪你,你想不想家,我陪你回孃家看看吧。”
趙錢錢聽得心裡一喜。
“真的嗎?”
高晚意手握住的手。
“真的。”
趙錢錢手拉住高玩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夫君,你看,我們的孩子也很開心。”
覺到趙錢錢肚子上傳來的靜,高晚意眼裡閃過一抹暗沉,很快一臉笑意的開口。
“是一個皮實的,辛苦你了夫人。”
說著手將趙錢錢摟進懷裡。
“等孩子生下來,我帶你出去玩,我們親這麼久,都沒有好好的帶你遊玩過。”
趙錢錢聞言臉上有了一抹笑意。
“好,我都聽夫君的。”
可是鼻尖卻傳來一子的脂味,趙錢錢吸了吸鼻子。
“夫君,你上怎麼會有子的脂味。”
這趙錢錢心思還真是越來越敏了,高晚意緩緩開口。
“今日陪著敬遠侯世子去了一趟脂鋪子,他相看了一位子,想買脂送人家,估計我上就是在脂鋪子裡染上的。”
隨即鬆開了趙錢錢,看著一臉溫的開口。
“不要胡思想,哪怕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這個時候也不會接別的子的,你安心的養胎,好好的當你的高家夫人。”
月牙城。
考慮到今日白草草遭遇了驚嚇,沈安若讓商玄澈先去查義倉,自己則留下來陪著白草草休息了一樣。
第二日沈安若給白草草拿了新服換上,又讓劍蘭在馬車裡鋪了厚厚得被子。
帶著朝宜山縣出發,一路上,沈安若心沉重。
據劍蘭這兩日打聽來的訊息,不只是月牙城,這種邊境區的地方都有典妻這樣的事,律法沒有明確止,當的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參與其中,這些年典妻之事越發嚴重,許多子死於生產。
或者被主家折騰死,也不過就是拿一點銀子給原本的夫家,子的命本就不是命。
忽然馬車被差攔下。
“站住,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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