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母答應了,那就是的事。
做不到,為什麼答應?就算給了一個掌,那也僅僅是一個掌。
可以拒絕,至於拒絕後,他會不會再對拳打腳踢,答案肯定是會的。
林父是一家之主,他說什麼大家就得服從。
林母早己經猜出了這樣的結果,他們在一起快三十年了,別說是,就連家裡最小的招娣,都知道林父到底是什麼個秉。
林父吃著飯,語重心長地對林秀山說:“秀山,你到了領導家,一定要懂禮貌,要有眼力見。”
林秀山點點頭。
他也不懂什麼是眼力見,但是父親說了,點頭就是了。
不然,他也要像林母那樣被打一掌。
林母躺在床上聽著林父指點江山,心裡清楚,孩子們都聽林父的,就算不聽,也不敢反抗。
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完林父的要求,會遭怎樣的待。
今年要過年,以後每年也都要過年,不但要過年,還要過節,現在還加上林秀山的晉升。
想到一首要過這樣的日子,眼角的淚劃過面頰,掉到了枕頭上。
如果林秀青還像以前能任由打罵,潑髒水就好了,這樣就不會這樣苦了。
都是林秀青的錯,上次想用母之綁架替自己出頭,出頭後,就能和林父一起打罵了,但是走開了。
這些苦楚只能讓一個人承,好恨。
林父這頓飯吃得很開心,過年的事解決了,而自己的兒子,也要當上主任了。
這些年他們家不如往昔,只有林秀青掙錢,養著全家。
鄉親們一首看不起他們,等林秀山當上了主任,他要在這些看不起他們的鄉親們面前揚眉吐氣,一定要把他們都踩在腳下。
再過幾年林秀巖就上高中,林秀山當上主任後,就能弄一封推薦信,讓他到城裡讀書,之後為城裡人,在城裡掙大錢……
想到這裡他的角就不由得上揚,這頓飯只有點青菜葉子,還有玉米麵饅頭,幾乎見不到油,但是他的臉上卻像是抹了油,滿臉的油膩。
他們看著林父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也都明白他是在做夢。
幾天前,林秀山說,單位突然來了一名領導的親戚,他很可能當不上主任了。
林父卻仍舊不死心,說道,“領導家的親戚,又怎麼樣?他給領導送了禮,領導肯定答應讓他當主任。”
那可是領導的親戚,這點禮又算什麼?
今天沒有想到,林父居然把給領導送禮的錢漲到了100塊錢。
這不是讓100塊錢都打水漂嗎?
他想勸林父暫時放棄當主任,但是林父不聽,還罵他到手的鴨子,絕不能讓它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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