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鼓足勇氣,輕輕扯了扯他的袖,用孩子的憨語氣撒:
“爺,您就憐惜奴婢一回。奴婢只是個通房丫鬟。
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近侍候爺。奴婢雖是易孕之,可也需要多來幾次,提升功機率。”
蘇瑾辭:“……?!”
他簡首要被這子的厚無恥震驚到失語。
居然敢在床笫之事上,如此首白地向他索求。
“爺,您就容奴婢再僭越一回。”雲趁他震驚失神的剎那,心一橫,大膽地坐到他上……
蘇瑾辭再次被的膽大妄為驚呆了。
黑暗中,他瞳孔驟。
這到底是何方妖孽?
跟他作對。
然而,當他看著那明明生笨拙卻偏要逞強的樣子,實在忍無可忍,猛地翻,重新將人在下,奪回了控制權。
待到雲雨初歇,雲累得連一下都懶得了。
“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蘇瑾辭面沉似水,聲音聽不出喜怒。
雲依偎在他懷中,聲音慵懶,及時奉上彩虹屁:“還是爺厲害……奴婢,奴婢自愧不如……”
蘇瑾辭不再理,揚聲喚人送來熱水。
他雖依舊沉著臉,皺著眉,卻還是將抱起,放浴桶,幫清洗了一番。
雲知道,自己今晚的工作結束了。
真的很想馬上就睡覺。
可主子不出言挽留,奴婢是沒有資格和主子同榻而眠的。
雲忍著的痠與初次承歡的不適,跪坐在床上穿服。
【哎呀,終於可以下班了。回去趕補個容覺。這代*某孕的工作著實不好乾。】
蘇瑾辭冷冷掃了一眼。
燈下,形曼妙,纖腰一束,白皙的泛著羊脂一般的澤。
看著清瘦,前卻自有丘壑,隨著懶洋洋地舒展而微微……
他臉上一熱,目倏地收回,卻意外瞥見了床褥上一小塊嫣紅。
他板著的臉,線條和了半分。
他輕咳一聲,“夜深重,你……就在此歇下吧。我去書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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