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聽說蕭氏也在,便道:“可要我跟著進去?”
搖了搖頭,“我自己進去就好,你這裡等著吧,真要是有什麼事,離得也不遠,聽得見的。”
南風一想也是,便沒有強要跟著過去。
很快有獄卒帶著林晚去了蕭懷仁關押的牢房。
蕭懷仁穿著囚,頭髮散坐在草堆裡,手腕腳腕都扣著鐵鏈。
蕭氏半蹲在他前面,眼淚不停的掉,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正在喂蕭懷仁吃東西。
林知站在一旁,眼圈紅紅的,拿著帕子替蕭氏眼淚,口中時不時安兩句,好一副孝順兒(侄)的模樣。
林晚看見蕭氏和林知兩人果然在這裡,瞬間有種便秘又拉不來的覺。
晦氣。
提著食盒面無表的過去。
牢房裡的火把噼啪作響,映得牆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林知聽到靜轉過,看到是林晚,臉上的表差點沒繃住,眼底迅速掠過一毫不掩飾的嫉恨。
還有藏在眼底深的慌。
蕭氏也停下了餵飯的作,轉頭看過來。
當看清來人是誰時,臉瞬間鐵青,眼神像是淬了毒,死死盯著林晚。
那目,恨不得將生吞活剝了。
蕭懷仁更是愕然,裡還含著一口飯,含糊不清地驚道:“林…林晚?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他印象裡,林晚還是那個被揭穿假千金份,狼狽的被趕回鄉下本家的可憐蟲。
怎麼會出現在京城?還來了刑部大牢?
到目前為止,還沒人跟他說林晚的回京的事。
林晚沒理會蕭懷仁的震驚,只將食盒放在牢房柵欄外,聲音平靜無波:“聽說舅舅明日上路,我特來送舅舅一程,帶了點酒菜。”
舅舅二字,說的自然而然,雖然厭惡蕭氏,但對於蕭懷仁心底還是有幾分恩的。
蕭懷仁心複雜,神亦是複雜的很。
他沒想到最後來送自己的,竟然是這個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的假外甥。
“你…你有心了。”
他乾地說了一句。
自己以前對林晚雖還算疼,但那也是基於對自己親外甥的疼。
後來知道林晚是假的,還被趕回了鄉下本家,便沒有再過問,只當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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