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李哲剛下馬，唐婉就迎上來。
的臉不太對。
“怎麼了？”
唐婉低聲音說：“劉岱派使者來了。”
李哲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現在還在，張將軍在陪他。”
李哲皺起眉頭。
劉岱派使者來幹什麼？
招安？下戰書？還是別的什麼？
他快步往中軍大帳走去。
郭嘉跟在後面，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帳篷裡，張寶正陪著一個穿服的人說話。那人西十來歲，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世家出。
見李哲進來，那人站起來，朝他抱了抱拳。
“這位就是李將軍？”
李哲點點頭。
“在下劉兗州麾下，姓王名忠，特來拜會。”
李哲在他對面坐下。
“王先生此來，有何貴幹？”
王忠笑了笑，從袖子裡取出一卷帛書，遞過來。
李哲接過來，展開。
帛書上只有一行字：
“鉅鹿李哲，率眾歸降，可免死罪。抗拒天兵，玉石俱焚。”
李哲看著那行字，沒有說話。
王忠在一旁說：“劉兗州仁義，不願多造殺孽。李將軍若是肯降，可保一軍命。將來論功行賞，未必沒有出路。”
李哲抬起頭，看著他。
“劉兗州讓我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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