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兵和裝備，李哲還在搞另一樣東西——報。
他把唐周來。“你在認識的人，還能聯絡上嗎？”
唐周點頭。“能。但不多。”
“夠用。”李哲說，“我要知道曹、袁紹、呂布、劉備的一舉一。他們有多兵，多糧，往哪走，跟誰打。我要知道。”
唐周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話：“將軍，你信我嗎？”
李哲看著他。這個人，是叛徒。害死了馬元義，差點讓長社七萬人燒死。但他也是唐婉的哥哥，是那個揹著逃荒、把粥分給喝的哥哥。
“信。”李哲說。
唐周的眼眶紅了。“將軍，我不會讓你失的。”
他走了。帶著三十個人，潛了兗州、冀州、徐州、豫州。
一個月後，第一封報來了。曹在兗州練兵，有兵五萬，糧草夠吃半年。他正在聯絡徐州部的豪強，準備手。袁紹在冀州跟公孫瓚打得正凶，不出。劉備在小沛，有兵三千，大多是民，裝備很差。呂布在河流浪，有兵一萬，但糧草不夠，隨時可能跑。
李哲看完報，遞給郭嘉。
郭嘉看完，笑了。“曹要打徐州了。”
“什麼時候？”
“快了。”
初平二年夏，曹起兵了。
五萬人，號稱十萬，從兗州殺向徐州。陶謙老了，手忙腳地調兵，但擋不住。曹一路殺過去，打下十幾座城，每打下一座就屠城。百姓西逃難，有的往南跑，有的往北跑，有的往青州跑。
青州的邊境上，湧來了第一批難民。然後是第二批，第三批，第西批。李哲讓人開倉放糧，搭棚子，挖井，熬藥。一個月之，青州多了十萬難民。田心疼糧倉，來找李哲。
“再這樣下去，糧不夠吃。”
李哲看著他。“糧不夠，就多種。人不夠，就多招。這些人來了青州，就是青州的人。他們能種地，能幹活，能當兵。”
他頓了頓。“陶謙把徐州丟了，曹把徐州打爛了，這些人沒地方去。他們來青州，是因為青州有飯吃，有穿，有書讀。我們要讓他們留下來。”
田沉默了一會兒。“你是想……”
“對。”李哲說，“徐州了，曹在殺人，劉備在觀，呂布在流浪，袁紹在打公孫瓚。所有人都顧不上青州。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
“等。等他們打累了，等他們都傷了元氣，等天下人都在看青州。那時候，我們出手。”
他看著輿圖上的徐州。“徐州，會是我們走出青州的第一步。”
劉備的使者，是在一個雨天到的。
來人孫乾，三十來歲，白白淨淨，穿著一件半舊的袍子，撐著傘站在營門口。李哲讓人把他請進來。
孫乾坐下來，開門見山。“劉使君讓我來，是想跟李將軍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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