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江東的回信到了。
信是孫策寫的，字跡潦草，但很有力。“鹽換鐵，可以。但我要加一樣東西。”
李哲看著信，問送信的人。“加什麼？”
送信的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面鏡子。玻璃鏡子，背面鍍了一層銀。這是李哲最近搞出來的新東西，還沒上市。
“孫將軍說，他要一千面這樣的鏡子。送給他的夫人們。”
李哲愣住了。郭嘉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孫伯符啊孫伯符，打天下的人，也怕老婆。”
李哲也笑了。他把信收起來。
“告訴他，。”
他頓了頓。“再加一樣東西。”
“什麼？”
“替我送孫將軍一句話。”
“什麼話？”
“讓他殺人。殺多了，沒人給他種地。”
送信的人愣住了。郭嘉也愣住了。李哲沒解釋，轉走了。
那天夜裡，唐婉問他為什麼要說那句話。他說：“因為孫策是個英雄。英雄殺人太多了。我不想讓他變屠夫。”
唐婉看著他。“他能聽嗎？”
李哲想了想。“不知道。但說了，總比不說好。”
他抬起頭，看著星空。星星很亮，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銀。遠，有人在唱歌。還是那首歌。
“蒼天己死，黃天當立——”
歌聲在風裡飄著，輕輕的，遠遠的。
唐婉握住他的手。
“李哲。”
“嗯？”
“你說，有一天，天下的人都能吃飽飯、穿上、讀上書嗎？”
李哲握著的手，看著那片星空。
“會的。”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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