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年輕,覺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聽說好像確實還不到三十歲?”
“我爸說他是海外歸國的歷史學教授,年輕有為,而且……還沒有家室!”
“哇!你爸是誰?這都能打聽到?”
“我爸是校董。”
……
聽到這句帶著點小驕傲的宣告,我和江南雪沒忍住,湊在一起,肩膀聳著悶笑出聲。
正豎起耳朵饒有興致地聽其他同學的議論時,上課鈴聲驟然響起。
不知為何,只要在謝長離的視線範圍,我就莫名地心虛氣短,連開小差的念頭都不敢有,腰背下意識得筆首。
“今天由我來替張教授代課,同學們可以稱呼我謝教授。”謝長離一臉正,聲音清冷平穩地做著簡短的自我介紹。
我的目不控制地落在他臉上,總覺得有哪裡與平時不同。
皺著眉,我暗暗打量了他半天。
才驚覺,他鼻樑上架了一副緻的金邊眼鏡。
想必是為了更符合教授那種沉穩博學的形象。
但不知為何,鏡片後那略顯模糊的眼神,配上他線條完的下頜和微抿的薄,竟讓我無端生出幾分“斯文敗類”的錯覺。
那眼鏡非但沒增添溫和,反而更襯得他氣質疏離淡漠,難以捉。
不知不覺間,我的視線彷彿被那鏡片折的暈迷住,講臺上他的影似乎有些模糊,連他講課的聲音都有些聽不真切。
“喂!你也看迷了?!”江南雪猛地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低聲音提醒道。
“平時不是對什麼帥哥都沒興趣嗎?眼裡只有修煉。”
“我……我沒興趣啊!”我猛地回過神,臉頰微熱,連忙狡辯。
不,是解釋。
“我早跟你說過,謝教授比學校裡的那些學長可帥多了,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江南雪一臉欣賞地又瞄了講臺上的謝長離一眼。
我順著的目再次看過去。
卻好死不死,正正撞謝長離鏡片後投來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悅目。
心頭一跳,我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擺出一副再認真不過的好學生模樣。
課堂己經進行了將近二十分鐘,我才猛地意識到,謝長離此刻講述的歷史過往,正提到了易子相食這麼回事。
我與旁的江南雪瞬間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這下子,再不敢有毫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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