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只是個活生生的人，這深秋的寒夜，冰冷的湖水對我實在不便。
但這種極端況下，下水著涼生病也是免不了的。
我盯著湖面，思考了片刻，終於點頭。
“行，有什麼況先回來再說。”
在這濃重的夜下，隔著漆黑渾濁的湖水，我確實也看不到湖底的狀況。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底下確實有東西。
常樂學姐的影倏地化作一縷更深的黑霧，悄無聲息地沒了水面，連一漣漪都未曾驚起。
就在潛的同時，湖對面的灌木叢裡，影影綽綽地探出了許多鬼影。
它們並非是沒有形狀，沒有模樣的那種孤魂野鬼。
反而神態各異。
有著我看殭片裡那種清朝的服裝與打扮，青壯年和婦孺孩都有。
也有穿著現代校服的學生。
這景象讓我心頭一凜。
更加確信了之前的猜測，這學校地下，早在很多年前，真的是一座墳場。
它們的目，齊刷刷的匯聚在平靜的湖面上。
眼神里混雜著畏懼與好奇。
就在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這群膽小又好奇的“圍觀群眾”吸引時，常樂學姐猛地從湖面竄了出來。
等穩穩的站在我面前時，眼底滿是驚魂未定。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有什麼東西，比那無面差還讓你害怕？”我心頭一，連忙問道。
鬼魂一般不會對同類產生純粹的恐懼。
就算有，也只有實力懸殊的畏懼。
“我……我沒法描述……”常樂學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連說話都變得結起來。
下意識地搖著頭，彷彿想甩掉腦海中的畫面。
“底下……底下很多白骨……散落，碎掉的瓦罐，還有無數雙漆黑的眼睛，就那麼死死地盯著我看……”
我聽得虎軀一震。
這描述的畫面太詭異。
實在難以想象這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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