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這裡曾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城隍廟。”
他解釋道,那時修道之人只需在此廟中點上三炷清香,誠心禱告,徵得城隍爺首肯,便能開啟通道,間一炷香的時限。
然而時移世易,滄海桑田。
間早己沒了城隍爺的神位,這寄託著信仰的廟宇,也徹底淪為無人問津的荒冢。
但此地靈脈未絕,依然能從這裡首抵間黃泉。
只是這口,己無固定開啟之時。
他並不想明目張膽地強闖地府,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他與那位閻王爺之間,素來保持著一種微妙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
因此,才選擇帶我來到這廢棄的城隍廟,靜靜“蹲守”口自然開啟的時機。
這法子,既不主壞了司的規矩,又能明正大地取到所需之,算是兩全。
“得等到晚上吧?”我下意識地問,深固的認知裡,子夜時分才是鬼門開、百鬼夜行的時辰。
謝長離卻緩緩搖頭,目投向廟外刺目的天,“正午時分,看似太高懸,氣鼎盛,但極必反,盛極必衰。”
他開始講述古老的典故。
在遙遠的過去,決人犯,多選在午時三刻。
正因為此時氣最旺,方能制行刑這種大之事所產生的沖天怨煞之氣,防止死者的鬼魂當場作祟。
然而,一旦過了午時三刻,那被制的氣便會由衰轉盛,如同退後的暗湧,悄然滋長。
所以古時常見傳聞,行刑之後,有親屬能在大白天見到無頭兀自站立行走,或是死者的魂魄在街市間茫然遊,並非全是虛妄。
我聽得心頭凜然,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我們起床時己是半上午,吃了頓飯再走到這城隍廟,恰好是正午時分。
只是為一個對古代時辰毫無概念的現代人。
這“午時三刻”對應幾點幾分,我實在是不清楚。
只能挨著謝長離,站在這破廟涼的角落裡,靜靜的等著。
可我們運氣沒那麼好,沒能上間口開放。
眼看著己經下午兩點,無論如何也該過了那個關鍵的午時三刻了。
謝長離倒是乾脆,抬手拂去供桌前一個破舊團上厚厚的積塵,示意我坐下歇息。
乾等實在磨人。
還好這荒郊野嶺竟奇蹟般地有手機訊號。
百無聊賴之下,我出手機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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