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剛收拾好行李下樓,客廳的電話就又響了。
以為是陸戰北,接起電話就甜甜道:“陸團長好呀,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呢!我剛準備打電話給你,想和你說我打算今天就……”
“你就是那個沈俏?”
電話那頭,一道渾厚陌生的男聲卻在此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沈俏雀躍的話語。
沈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眉頭擰了起來。
這聲音很陌生,聽起來是個中年人,而且語氣非常不善。
“你是誰?”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帶著警惕,“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陸衛國,陸戰北的父親。”
陸衛國?陸戰北他爹?
沈俏挑了挑眉,繃的神經反而放鬆了一些。
哦,原來是大補品的爹。
不過,他那語氣聽起來可不太妙,顯然是來者不善。
電話都首接打到這兒來了,看來劉老太太那通顛倒黑白的告狀,己經功傳到陸家父母耳朵裡了,還快。
不過,手不打笑臉人這個淺顯的道理沈俏還是懂的。
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再冷漠:“原來是陸伯伯啊,您好。剛才不知道是你,失禮了。”
“我不是你的伯伯,用不著套近乎。”陸衛國再次生地打斷沈俏的話,毫不領。
沈俏眨了眨眼,心底那點敷衍的禮貌也散了大半。
撇撇,聲音依舊輕快:“我沒套近乎啊。我又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這麼純粹是出於禮貌。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乾脆就你陸老同志好了。你是陸團長的爸爸,那應該就是個老同志了吧?”
“你!”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氣音,隨即是陸衛國抑著怒火的冷笑,“呵呵,還真是牙尖利。看來你對戰北的那些甜言語都是偽裝出來的。我也不跟你廢話,我不會同意陸戰北和你在一起,你趁早離開他為好。”
沈俏“哦”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聽天氣預報:“不然呢?你要拿我怎麼樣?是打死我,還是殺了我?”
陸衛國大概沒想到會這麼首接、這麼不怕人,甚至還無賴一樣挑釁!
沉默了一瞬,陸衛國的聲音更加嚴肅冷厲:“你這是胡攪蠻纏!我是陸戰北的父親,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這就是我的態度!”
“哦。”沈俏又應了一聲,這次帶了點不耐煩,“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不用特意打電話來告訴我一聲。”
說得好像就非要跟他兒子在一起一樣。
沈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陸衛國被這輕飄飄、渾不在意的態度給噎住了,呼吸聲在電話裡都清晰可聞,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平時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別人的敬畏或服從,從來還遇到過沈俏這樣完全不吃他這一套、甚至敢當面頂撞他的愣頭青。
沈俏也懶得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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