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民掛上電話,看看時間,晚上九點十分,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林宇那裡問問。到了辦公室門口,見林宇的門虛掩著,他便直接推開門,看到林宇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李偉民了,最終沒有醒他,又出來了,還幫林宇帶上了門。
林宇還真不是裝的,確實是睡著了。這些天瞞著局裡上上下下這麼多人組織一場抓捕行,方方面面都要相當周,反覆計劃,反覆查缺補,同時風箏節的事也不能放鬆,他是真的累了,剛剛得知耿繼忠他們行功,田興軍那邊沒有任何異常,整個人神經一放鬆,不知不覺就趴著睡了過去。
“你去看看吧,小心點,多帶點人,應該不是警察。”李偉民從林宇辦公室出來,又回到自己辦公室,給張堯打了過去。
張堯一聽不是警察,整個人就來勁兒了,罵道:“媽的,是不是我張堯有些日子不在道上走了,有些人就當我不存在了?楊局,給我點人,穿便裝,帶槍,跟我走一趟。”
楊滿忻什麼都沒說,拿起電話就開始安排人手。
這時候,張堯的另外一個鐵桿小弟丁超突然說道:“堯哥,李淵那老小子前幾天離開過慶,第二天才回來,你說會不會是他找人乾的。”
“他?借他10個膽,他也不敢。他算個什麼東西,他有這本事還能讓我拿的死死的?”張堯罵完轉念又想,這老小子一向唯唯諾諾,可這次為了兩百萬,烏把他收拾的可慘了,就是不給錢,難道真的把他急了?可他哪裡來的本事搖人衝我的場子呢?不行,得做兩手準備,想到這,說道:“超兒,你帶幾個兄弟去他家看看。
“好咧,堯哥,我現在就過去。”
不得不說張堯在慶確實是很有勢力的,幾個電話打出去,半個小時不到,就碼了上百號小弟,拿著片刀鋼管就到了。此時楊滿忻安排的6個便裝警察也到了。呼呼啦啦十多臺車便朝著安礦殺了過去。
再來說說耿繼忠這邊,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小,最終也鎖定了懸崖這片位置,眾人也是覺得奇了怪了,這崖下還有1組人守著呢,也沒見人下去。
耿繼忠再次把電話打給了林宇,林宇被吵醒了,聽了耿繼忠說的況,林宇當機立斷說道:“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留3組人繼續搜尋,另外兩組把人帶到軍分割槽去。耿大哥,還得拉著你加個班啊。”
“好啦,小宇,我知道,我帶人回軍分割槽,我親自連夜審訊,你放心好了。只是.......”耿繼忠當然明白林宇的意思,他希自己出手,連夜開啟突破口,為下一步的行奠定基礎。
“你只管儘快開啟突破口,天一亮,這件事就不好瞞下去了,萬一,我是說萬一今天晚上沒有進展,那麼,到了白天,我最多能拖12個小時。”
時間迫,耿繼忠也不敢耽擱,隨即下達命令,現場由秦方帶人繼續搜尋網之魚,自己帶1組人把人押到軍分割槽連夜審訊。
林宇為什麼著急要有一個突破口,這個突破口又是什麼?首先,他已經知道烏被抓了,烏在張堯的心中應該是極分量的,不然他不會為了他,又是找人頂罪,又是四運作的。
那這個突破口就是烏了。為什麼著急?這次行自己用了軍方的人,如果僅僅就抓個賭,就有點小題大做了。為什麼要這麼安排,無非就是為了避開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用雷霆手段找到張堯的犯罪證據,只有張堯落網了,那麼,藏在部的保護傘才能暴出來。
之所以說時間迫,原因也在於這一張由保護傘築起來的保護網,只要給了他們反應的時間,可能計劃就都落空了。
丁超帶著10多個小弟已經到了城郊李淵租住的民房了。這個民房位置很偏僻,周邊住戶也不多,雖然說張堯並不覺得是李淵這邊出的問題,讓丁超帶人過來也只是確認一下而已。不過丁超這個人觀察能力很好,加上他對這片地方也,所以大老遠他就覺得不對勁。此時李淵的屋前和屋後距離不算遠的地方各自停了一輛商務車。丁超出於警覺,吩咐小弟不要停車,也不要減速,就這麼從屋前的商務車面前開了過去,大概5分鐘後,又從屋後的商務車面前經過了一次。
“堯哥,李淵這老小子一定有問題,他這邊有兩輛南江牌照的商務車,車上坐滿了人。”開到一個轉彎,吩咐小弟停車,丁超一個電話就給張堯打了過去。
“哦?難道真是這小子找人乾的?這麼說我還真是小瞧了他,車上大概多人?”此時的張堯正帶著人朝著安礦鎮趕呢。
“我沒敢停車,繞了一圈,7坐的商務車,看上去都坐滿了,10多個人吧。”丁超叼著煙說道。
“超兒,打電話再點人,拿兩個雷跟我把車炸了,把李淵這老小子給我帶到安礦來,敢衝我的場子,今天就在場子裡把他一家都給做了。”
“好咧,堯哥,你就瞧好吧。”
這邊丁超繼續人,還讓過來的人帶上了兩個自制的土雷。
等人到齊,丁超讓兩個才15歲的小弟一人拿個土雷,不慌不忙的各自朝著兩輛車走過去。
此時的田興軍已經得知耿繼忠得手了,也是高度戒備。不過對於兩個10多歲的年,他們沒有太過於警戒,下意識認為這是村裡哪家出去玩了回家的孩子。
看著其中一個年從自己車邊走過,田興軍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在收回目的一瞬間,看到這個年突然彎腰,朝著自己的車下丟過來一個東西,就像打保齡球一樣。
“下車,所有人趕下車,通知2號車,所有人下車。”出於面對危險的本能,田興軍大喊一聲。他是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率先開啟車門就下來了,還沒站穩了,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瞬間就被一氣浪給掀翻了,車就像原地跳高一樣,飛起來得有一米高,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