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枚傳訊符,這時候懸浮在房中展開了一副幕,幕中呈現的畫面赫然是展鴻駿在他書房的形。
他倆竟然是互相能看到對方。
方哲彥把心底對安藍修為的疑以及這幾日安藍做了什麼通通報給了展鴻駿。
當然,特別說明了下他們明日就回九宗。
展鴻駿只是回了他一聲知道了。
收了傳訊符的方哲彥有些喪氣,原本以為宗主會對他給出的訊息十分重視,現在看來好像宗主對呂安藍的興趣似乎不在天賦上。
他不知道展鴻駿此時正對著書桌上一隻玉盒皺眉。
盒子裡裝著幾截零散的枯草。
丹峰的長老說這就是沉睡毒的來源,是種生長一就會枯萎的草類靈植。
並請示他,到底要不要用呂安藍的法子去喚醒不醒的雜役弟子。
說是最多踢折了用回春丹續上,好過一直沉睡不醒。
展鴻駿一個頭十個大,他沒同意,就覺得這事對男人來說,太糟踐人了。
收到方哲彥的影傳訊,他也不想多想,轉去了主峰一座十分寬敞的院子。
展鴻駿的影剛一齣現在院中,院子裡原本在練劍的兩人停下手中作,齊齊對展鴻駿躬行禮。
“爹!”
“師父!”
展鴻駿點點頭,對兒子和小徒弟說道:“毅兒,賀兒,你倆繼續練劍,不用管我,我找你們二師兄有事。”
說罷,他徑自進右邊一間廂房。
院子裡兩名年一人手裡提著把劍,卻是沒有繼續。
展高毅眼神戲謔看向幾個月前爹爹收的小徒弟,問道:“小師弟,你說我爹在愁啥。”
那年不解反問:“師父那麼厲害,有什麼事能難倒他老人家。”
展高毅覺得新來的小師弟傻乎乎的,笑道:“真要是沒有,那我大師兄最近去哪了?”
年似乎並不關心門最近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只道:“三師兄,師父讓我們繼續練劍。”
展高毅嗤道:“你可真無趣,整日就知道練練練!”
年眼神閃了閃,拉開和展高毅之間的距離,再次抬手起劍。
廂房,本在看書的登封玉見師父來了,忙起給師父讓出上座。
“師父,事都解決了?”
展鴻駿坐定後嘆了口氣,總覺得整日勞後的疲憊,在看到自己這丰神俊朗的二徒弟後,都能消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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