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利維坦造了大量獵魔人失蹤,但公會依舊在運轉,此時獵魔人公會訓練場的探照燈,在夜空中切出雪亮的柱。
晚上九點,最後一夜間格鬥訓練剛結束,汗水、息和橡膠墊被踩踏的沉悶聲響還殘留在空氣裡。
新人獵魔人馬克.萊利拖著疲憊的走向宿舍樓,戰背心搭在肩上,左手拎著頭盔,右手著下午對練時被揍了一拳的下。
從訓練場到宿舍要經過一段偏僻的輔助道路,路燈壞了一盞,線昏暗。
馬克習慣地保持警戒,哪怕這裡是巡邏區域,但這是教反覆強調的,獵魔人沒有真正的‘下班時間’。
他的手指搭在腰間的匕首柄上,眼睛掃過路邊的灌木叢和堆放的建築材料。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形,頓時警惕了起來。
因為公會區域出現人不奇怪,但如果出現一個躺在草叢中,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人,那就出大問題了。
這裡是哪裡?
是平衡區域部,獵魔人的公會建築群!
他也懷疑是喝醉誤闖進來的流浪漢,這會蜷在路邊的排水旁,被影半掩著。
但當馬克走近兩步就察覺不對勁,那人上沒有酒氣,只有濃重的、甜膩的鐵鏽味。
是的味道。
馬克立刻蹲下,開啟戰手電。
束照出一張慘白、沾滿汙的臉。
男,看起來三十多歲,金髮被汙粘結一縷縷,眼睛閉,呼吸微弱到幾乎看不見膛起伏。
他穿著一件破敗的白長袍,布料原本應該是緻的綢,但現在被撕裂、燒焦,邊緣還掛著乾涸的金汙漬。
這是天使之!
馬克的手電往下移,倒吸一口冷氣。
那人的口有一道貫穿傷,從左肩斜劃到右腹,傷口邊緣呈現不自然的焦黑,像被某種高溫能量刃切開。
更詭異的是傷口深能看到淡金的點像螢火蟲般飄散,這是天使力量的逸散,瀕死的徵兆。
“該死。”馬克立刻按住通訊,“醫療隊!訓練場東側輔助路,發現重傷員,疑似天使,需要急......”
話沒說完,那人突然睜開眼睛。
瞳孔是淡金的,但芒渙散,像快熄滅的炭火,他猛地抓住馬克的手腕,力量大得不像瀕死之人。
“獵魔人……”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帶我去……見你們的會長……求援……”
說完這句話,他眼睛裡的徹底熄滅,手鬆開,癱下去。
馬克抱起他衝向醫療中心,一邊跑一邊繼續呼支援。
三分鐘後,醫療隊接手,將傷員送進無菌手室,又過了十分鐘,吳恆出現在觀察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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