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看著手檯上那個瀕死的天使，生命監控儀的曲線微弱地起伏，每一次波都像最後的掙扎。
“用特級天使藥劑。”吳恆道。
安娜猶豫：“會長，我們的庫存很珍貴，是留給......”
“用。”
安娜點頭，從保險櫃取出一支手指長的水晶管，裡面流淌著淡金的粘稠。
這是用米迦勒的樣稀釋提煉的急救藥劑，對天使有奇效，但製作極其困難，用一支一支。
藥劑過靜脈注進天使。
瞬間監控儀的曲線劇烈跳。
傷口邊緣的焦黑開始褪去，出新鮮、紅的新。
淡金的點不再逸散，反而從空氣中迴流，滲皮，斷裂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噠聲，自對接癒合。
五分鐘後，天使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瞳孔裡的金穩定而明亮，他掙扎著坐起來環顧四周，看到觀察窗外的吳恆時，眼神定格。
“您是……爾會長？”他的聲音恢復了，雖然還很虛弱，但帶著天使特有的空靈質。
吳恆走進手室，安娜識趣地帶著醫療團隊離開，關上門。
“我是。”吳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我以利亞，隸屬卡斯迪奧大人麾下的第七守軍團。”天使以利亞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癒合的傷口，手指輕輕控，表複雜，“三天前，天堂發了戰，真正的戰，不是你之前見過的那種派系爭執，是……生死相搏。”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敘述。
三天前，天堂第七聖殿。
以利亞站在卡斯迪奧曾經站立過的講壇下，邊是三百名同樣選擇追隨卡斯迪奧的天使。
對面是拉斐爾派系的五百名天使，他們全副武裝，手持矛，眼神里不再有同僚的誼，只有冰冷的殺意。
拉斐爾死了，但他的副手一個烏列爾的大天使接過了旗幟。
烏列爾站在講壇上，聲音響徹聖殿：“卡斯迪奧墮落，與惡魔易，吞噬煉獄邪，已失去天使資格，其追隨者皆為叛徒，當淨化！”
戰鬥毫無預兆地發。
矛對撞，聖炸，羽翼破碎的聲音像玻璃碎裂。
以利亞親眼看見他的戰友被三支矛同時貫穿，炸金塵。
他迅速反擊斬斷了一個攻擊者的翅膀，但背後被另一個襲，刃切開他的甲，留下那道差點致命的傷口。
“他們早有準備。”以利亞的聲音在抖，“烏列爾秘囚了十二名高階天使，用他們的繪製了制法陣，我們的力量被削弱了三，而他們……用了某種，力量反而增強。”
戰鬥持續了六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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