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恐懼」為主幹,承重,支撐。
「孕育」是鬚,吸收,生長。
「抑鬱」是樹皮,保護,隔離;「暴躁」是火焰,鍛造,重塑;「狂妄」是刃口,鋒利,致命;「虛偽」是刀鞘,藏,偽裝;「墮落」是刀柄,握持,控。
它們各在其位,各司其職,不再衝突,不再排斥。
他睜開眼睛。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皮下面,七種特質已經融一,眼看不見的恐怖力量像樹的年,像石頭的脈絡,在黑暗中微微發。
這棵樹是長在黑暗裡的,是長在無數世界的骨上的。
“我不在乎,但還不夠!”
樹幹有了,鬚有了,樹皮有了,枝葉有了。
但還缺一樣東西,,也就是繼續生長的希!
這個世界的三位一,天堂、人間、地獄中最本的力量,就是他需要的。
他已經有了地獄的部分,有了人類的部分。
唯獨缺天堂。
他知道那部分在哪裡,在梅塔特隆手裡。
在那把正在煉製、專門用來屠戮所有生的武裡。
他需要天堂部分的力量,就像樹需要,就像劍需要開刃。
等那把刀煉,等那部分特質最飽滿的時候,他就去取。
吳恆不在乎那把刀會殺死多人,不在乎那些被他‘守護’的人會遭遇什麼,他們只是磨刀石上的水,磨完刀,水就可以倒掉了。
他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壞人。
如果給這個世界的人留下可以‘順手而為’的希,他也不會故意去毀滅。
吳恆站了起來。
閉關室的咒文還在發,但他已經不需要它們了。
這些咒文在他眼裡像明的玻璃,他能看見每一條線背後的能量流,能看見它們的起點和終點,能看見它們如何被編織、如何被維持。
推開門。
外面站著兩個獵魔人守衛,看到他出來,愣了一下。
“會長,您閉關了……一個月。”
一個月,比他預想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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