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芒從戒面上亮起來，一閃一閃，像在呼吸。
那些戰爭能量被戒指吸進去，經過戰爭騎士的意識過濾，再流出來，戒指像一個過濾，戰爭騎士的被打碎後重組，形了這種過濾的能力。
經過過濾的戰爭力量不再是狂暴。混。難以控制的，而是一種相對溫和。可以被吸收的態能量。
戰爭騎士的聲音從戒指裡傳出來，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你……你在用我當過濾？戰爭力量經過我，變你能吸的東西？」
「這只是一種方式，主要在於我能容納這種力量。」
戰爭騎士沉默了一會兒，戒指裡的暗紅劇烈閃爍了幾下，它想反抗，但它已經沒有力量了。
它的沒了，只剩下一團意識，一團被囚在戒指裡的。再也逃不掉的意識，它只能在戒指裡憤怒地跳，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用的最後一點力氣撞擊籠子。
「你比我還狠……」它的聲音沙啞，帶著恨意。「我殺人，至是明著殺，你比我還狠……」
吳恆沒有理會它。
能量開始湧他的。
那些經過戒指過濾的戰爭力量，像一條暗紅的河流，從戒指流進他的手指，從手指流進手臂，從手臂流進口。
他那棵特質之樹的鬚纏住了那些力量，把它們拖進樹幹裡儲存，像往瓶子裡倒水，瓶子很大，水很多，但瓶子不會滿。
他的就是那個瓶子。
經過無數次強化。改造。重塑，他的早已不是人類的軀殼，而是一個容，一個能容納無數能量的容。
戰爭力量湧他的，被他。儲存，像化氣，氣態被態，裝在瓶子裡。
他的。骨骼。經脈。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這力量填充。
那不是一種舒適的覺，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折磨，能覺到有東西在膨脹，像氣球被吹起來，皮被撐得的，隨時可能開。
但吳恆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對疼痛的閾值已經高到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他睜開眼睛，看著遠的戰場，戰場上的堆了山，有天使的，有惡魔的。
天使的在腐爛，聖逸散，變金的塵，惡魔的也在腐爛，黑暗能量湧出來，變黑的煙霧。
那些塵和煙霧混在一起，形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就是那道裂。
天使和惡魔還在廝殺。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們已經殺紅了眼，不再有軍隊，不再有編制，不再有指揮，每一個天使都在殺，每一個惡魔都在殺。
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不讓對方贏，不是為了活，是為了讓對方死。
亞佐站在廢墟上，翅膀全斷了，金羽掉了。
他靠著半截石柱，手裡握著一折斷的聖長矛，矛尖已經鈍了，滿是缺口。
他的聖幾乎耗盡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暈在皮上，像快要熄滅的螢。他看著遠裂對面的惡魔世界，那裡也變了廢墟，骨制王座碎了，爾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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