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來過一次，塗秋帶我來參觀的時候，還笑著說：
“佳佳，你看，這是程磊給我準備的新家。”
那時候臉上全是幸福。
不知道，那個給準備“新家”的男人，正在謀奪走的一切。
警車在小區外面熄了燈，悄無聲息地停一排。
周警帶著十多個便，黑進了單元樓。
我坐在車裡，過車窗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三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周警的聲音：
“控制住了。兩個都在。”
我推開車門，跑了過去。
電梯上了十八樓，門一開，我就聽見了程怡的聲音。
在哭。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什麼都沒做錯！”
我走進客廳的時候，程怡正被兩個警按在沙發上。
穿著睡，頭髮散，臉上全是淚。
看見我的那一刻，哭聲突然停了。
盯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很奇怪的表。
像是瞭然。
像是不甘。
又像是好奇。
“是你報的警？”
我沒有說話。
“你怎麼認出我的？”
歪了一下頭，那個作和塗秋一模一樣。
“的語氣、的習慣、的表，我練了整整兩年。”
“連程磊都說，有時候他都分不清。”
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真切的困。
“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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