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哭了。
“是我的手，”他說，“跟程怡沒關係。你們放了。”
程怡坐在隔壁的審訊室裡，聽到這句話，也哭了。
“不是他，是我讓他做的。你們要判就判我。”
他們互相攬責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對深意重的人。
可塗秋的??還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他們終於代了全部事實。
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殘忍。
二十八年前，塗秋的母親生了一對雙胞胎兒。
塗家在當地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塗秋的爺爺是塗氏集團的創始人。
可塗秋的爺爺重男輕，一直想要一個孫子。
塗秋的母親連生兩胎都是兒，在家裡盡了冷眼。
這時候，一個算命的說，這對雙胞胎裡，老大命裡帶煞，克親克家，是災星轉世。
塗秋的爺爺信了。
他讓人把剛出生的大兒抱走，扔到了城郊的墳崗。
塗秋的母親產後虛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那個被扔掉的嬰兒，就是程怡。
沒有死。
程家的老太太那天正好路過墳崗，聽見了嬰兒的哭聲，把撿了回去。
程家窮，但老太太心善，是把程怡拉扯大了。
程怡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撿來的，但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世。
直到五年前，程家的老太太臨終前，把一張紙條塞到了手裡。
紙條上寫著塗秋爺爺的名字和一個地址。
程怡順著這條線索查了五年，終於查清了自己的世。
知道了自己是被親生爺爺扔掉的。
知道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塗秋，過著錦玉食的生活。
還知道了塗家的公司市值幾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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