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沒有緣關係，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同學都能接我們在一起。您可以問問叔叔伯伯阿姨嬸嬸，他們是不是也都能理解。只有你們不理解。”
頓了頓，聲音下來。
“好，我們理解您二老心裡的坎兒。但是也請您理解理解我哥，不要再給他介紹什麼紅黃藍了。”
站起來。
“以後，我哥歸我照顧。他的事，您都來問我。”
林爸爸聽了這句話，無法保持冷靜。
“你哥的事，我們當父母的憑什麼問你！你這樣跟你媽沒大沒小，大嚷大，像什麼樣子！”
就在這時，沈讓的房門開了。
他划著椅出來，停在客廳中央。
三個人都楞住了。
他臉上全是淚。
他拉好手剎，把放下踏板，撐著椅扶手，把自己撐起來。林知予下意識上前扶了他一把。
然後他跪了下去。
右邊大勉強撐著地，但那條本來就短一些，力量也不夠，他跪不直。他右手撐著地面，歪著子，低著頭。
“爸，媽，”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不結婚。我就給您二老做兒子。”
他頓了頓，吸了一口氣。
“您別怪小予。我是哥哥，是我了不該的心思。您怎麼罰我都行。”
他抬起頭，看著林爸爸。
“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還小，您別怪。”
林知予的心都碎了。
撲過去，抱著他的右邊子，剛才忍了半天都沒掉下來的眼淚，這會兒決堤一般嘩嘩往下流。
“哥，”哭著說，“你幹什麼啊！你疼不疼啊？你起來。讓他打我，我沒事。”
抱著他，想把他扶起來，但他太重了，扶不，哭的更兇了。
林爸爸站在那兒，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孩子，眼眶也紅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的。
“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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