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書房今晚燈火通明。
周勇看完央視新聞後，就一直在與屬下通話。
他眉頭鎖，在書房裡來回走，電話那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明天……計劃過來……影響……”
周爺爺看了看焦急的兒子，又向對面神平靜的孫子，搖頭道：“你父親太心急。”
周天賜端起茶杯，語氣沉穩：“任誰聽到這個訊息，都會心急。”
就在今晚的央視新聞裡，播完雲南微震未造重大損失後，節目尾聲播了一段僅三十秒的電車廣告——續航100公里。
這段廣告很短，甚至不如後面那段關於dna技破案的紀錄片篇幅長。
但只要是明眼人，都不會看錯其中的意味：
在國家臺的黃金時段，用如此直白的方式突出“續航100公里”這個指標，絕不僅僅是在賣一輛車。
那是一個訊號，一個關於電池技、能源標準乃至產業走向的訊號。
周勇掛了電話，轉看向兒子：“天賜，你怎麼看？”
周天賜放下茶杯，目沉靜：“爸，這不是廣告，是通知書。上面在告訴我們——新的賽道已經畫好了，敢不敢上、能不能跟上，就看我們自己了。”
他最近注意到外在東南亞活頻繁，而來國訪問的小國大使也明顯增多。
周勇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沙發裡。
他知道兒子說得對。
那三十秒，敲響的不是銷售的戰鼓，而是產業變革的鐘聲。
他還年輕，絕不肯就此止步。
誰都知道利堅市場廣闊，誰都想在未來的格局裡分一杯羹。
周爺爺淡定地拿起茶杯：“急也沒用，先查查這家電池公司，技……國家這是亮出底牌，給大家提振信心啊。現在有電腳踏車，將來一定會有電汽車。”
周勇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髮乾的嗓子：“不急。我們汽車業務佔比還不大，但公司有其他產品線，他們肯定不止這一種電池，已經讓人去聯絡廠家了。”
周天賜看著細談的父親和爺爺，默默思忖。
上層人看到的是變革，而普通人注意到的，或許是新聞後面那樁有關dna變革的報道吧。
………
周小是一個普通的非主流。
學著電視上，頂著一頭刺眼的黃，自我覺很帥，穿著破。
天天騎著一輛破嘉陵托載著同樣非主流的朋友，在小鎮和縣城之間晃盪。
但他們也不是什麼壞人，最多就是沒錢了，去朋友家蹭頓飯，再惹來朋友父母的一陣白眼。
他有著一個再平凡不過——甚至可以說有些破碎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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