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小蘭比平時更用力地敲起了鍵盤。
手指落在鍵帽上，噼裡啪啦的聲音比往常更更急。
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接一行地往外跳，游標閃爍的頻率幾乎追不上的速度。
幾千條核心程式碼，一上午沒離開過椅子，中間只喝了兩口水，吃了一塊古誠奕放在手邊的餅乾。
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著，偶爾停下來，盯住某一行程式碼看幾秒，然後飛快地刪掉重寫。
中午十二點，古誠奕站在門口敲門，手裡拎著兩份盒飯。
“吃飯。”
黃小蘭沒。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吃飯了。”
黃小蘭從螢幕前抬起頭，眨了眨眼，像剛從夢裡醒來，眼神還有點茫然：“啊？”
“出來吃飯。”
古誠奕把盒飯放在門口的桌上，開啟蓋子，“你從早上八點坐到現在，西個小時了，起來活一下。”
黃小蘭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愣了一下：“都十二點了？”
古誠奕沒理，自顧自地拆開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裡——他也了，而且今天伙食不錯。
黃小蘭站起來，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好幾聲。
走到門外的茶几邊，首首的站著，國，靠著牆。也不坐，端起飯碗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
“古哥。”
“嗯。”
“你說，一個人要是想謝另一個人，但那個人什麼都不缺，送什麼好？”
古誠奕心裡一喜——難道是要送自己禮？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送他需要的。”
如果是送他，以他名字命名的小發明，他也不會介意。
黃小蘭翻了個白眼：“我知道送他需要的，問題是他需要什麼？人家不缺錢不缺。”
古誠奕看著的影，眼神里帶著期待：“他需要的，你給不了啊。”
比如能名垂千古的……該死，他太貪心了，但是不妨礙他想的。
黃小蘭愣了一下：“為什麼？”
古誠奕表面淡定，心裡滋滋：“假期吧。你送個實際的，假期怎麼樣？”
他剛好想放個假，回家待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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