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誠奕噼裡啪啦發了一大堆，但秦書文一條都沒回。
他也不介意，繼續發。
如果可以發朋友圈，他都想拉拉哭訴一下自己浪費的。
黃小蘭突然在裡面喊：“古哥，幫我去一下週主任，等會會議室見。”
古誠奕放下手機，輕快地應了一聲：“好嘞，要不要上其他幾位教授。”
裡面猶豫了一下：“好，上唄。”
古誠奕輕快的轉去人。
………………
在一個基地辦公室裡。
秦書文正嚴肅地坐在前排，他父親秦報國和爺爺秦振華穿著軍服坐在旁邊。
其他都是肩章上扛著星星的軍，只有他一個人穿著西裝。
前面是一整面牆的顯示屏，幾十個畫面同時跳——有無人機傳回來的高空俯拍。
有單兵攝像頭的地面視角，有雷達螢幕上的點移，還有各個指揮中心即時連線的畫面。
這是近幾年來最大規模的一場聯合演習。
五大軍區全部參與，演習區域橫多市，參演兵力超過萬人。
而這一次最大的亮點是無人機——每個參演部隊都配備了無人機。
偵察的、打擊的、電子干擾的、通訊中繼的，大大小小几十種型號，麻麻地鋪滿了整個演習場。
他們只比拼無人機和士兵的戰鬥力。
秦書文只是邀過來參觀。今天是演習的第三天，也是結尾的時候。
螢幕中央，一架無人機正著山脊低空飛行，畫面抖得厲害，但約能看見山腳下的幾輛裝甲車。
作員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簡短而急促：“發現目標，請求確認。”
指揮中心的聲音很快回應：“目標確認，可以打擊。”
畫面裡，那架無人機猛地拉高，鏡頭劇烈晃了兩下，然後鎖定住那幾輛裝甲車。
幾秒後，畫面被一片白吞沒——那是模擬打擊的閃訊號。
白散去，裝甲車的位置只剩下幾團黑的焦痕。
指揮中心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擊有效，目標摧毀。”
秦振華坐在旁邊，雙手搭在膝蓋上，腰背得筆首，臉上的倒是高興。
秦報國倒是沒那麼多顧忌，開心地拍手笑起來，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個被摧毀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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