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松霜又恢復之前的狀態，酒醉後流的脆弱、失意、敏，彷彿只是他也被染醉意後的錯覺。
九月裡韓決莫名其妙地送過幾次禮，松霜故意威脅不拿回去就扔進垃圾桶，好讓他知難而退。韓決居然也沒氣急敗壞，他說，本來就是要送他的，任他怎麼置都行。
松霜只好把手提袋放到他的邊，“話我說清楚了。東西我放在這裡，你怎麼理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後來韓決可能改變了策略，經常在公共課出現在松霜邊的位置，找他閒聊，不過在看出松霜沒有聊天的意思後，就坐他邊聽課、睡覺或者打遊戲。一週的公共課不多，驅趕不走，松霜也就隨他去了，反正別打擾到他。
一門水課，松霜在電腦上敲明天要上去的小論文，韓決了他的肩膀，給他遞了一張紙條，松霜掃了一眼，「週五晚七點有空嗎？」
松霜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不允許他坐在旁邊嘰嘰歪歪的，就讓他閉上課別說話。
松霜繼續敲鍵盤，問，“怎麼了？”
韓決就解釋：“我媽那天生日，邀請了一些親戚在明月樓開包廂吃晚餐，爺爺說了，你也來。”
松霜手指一頓，看了他一眼。
韓決目非常真誠地看他。
松霜心裡有一點不解，只好先應下，“我上完課去。”
週五，明月樓。
松霜剛踏進明月樓的大門，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很熱地湊上來，“是松先生吧？您好，歡迎歡迎，我是負責接待您的。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帶您去包廂。位置在樓上，比較安靜，這邊請。”
松霜頷首，“謝謝。”
又是坐電梯，又是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七樓最裡間的包廂，經理洋溢著笑容為他推開門，松霜覺得有點奇怪地走進去。
沒有韓決媽媽，也沒有韓家親戚，只有韓決一個人，和他佈置的浪漫包廂。
“……”
夜晚的江景與對岸次第亮起的天樓都被落地窗框進，燈調至半明半暗，水晶燭臺，絨桌旗，白玫瑰與藍星花錯落束。
韓決穿著正式，捧著花，轉看他。
“……”
韓決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松霜轉就要走，他上前攔住，拉住他的手臂，忍了忍，說，“你都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嗎。”
松霜面無表，“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
韓決正視他，“不是讓你現在就答應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的。一起吃頓飯也不行嗎？”
“你除了會浪費我的時間，還會幹什麼，”松霜想，要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不要留下令人遐想的餘地。他緩了緩，出手臂，說，“我對你沒有那種覺。”
他開啟門，走出去。
韓決站在原地，足足楞了一分鐘，才追上去。
松霜還沒有踏出明月樓的大門，就遠遠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形高挑俊的男人靠在車邊，下穿著西裝，上穿了件寶藍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路燈下他的神晦暗不明，正直勾勾地看向他的位置。
松霜遲疑地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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