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斯柏凌一勺一勺地喂，松霜一口一口地吃。喂到碗底空了，斯柏凌掉他角的豆沙，松霜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點，斯柏凌心領神會，坐到離他更近的位置，松霜靠在他的肩上，安靜地，“手。”
斯柏凌一手攬著他的肩，另一隻手過去，松霜握住，斯柏凌了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夜裡，病房很安靜，只留著床頭那一盞燈，線調得很暗，松霜躺在床上，手指攥著斯柏凌的袖口，斯柏凌躺在他側。
“你睡了？”松霜忽然問。
“沒有。”
“在想什麼。”
“在想明天。”
“拆紗布？”
“嗯。”
“你怕？”
“沒有。”
“那你怎麼心跳這麼快。”
斯柏凌沒有回答。
松霜角微勾，他出手，輕輕著斯柏凌的手臂，順著往上，到他的臉，指尖從眉骨劃到顴骨，從顴骨劃到下，慢慢地，像在認路。
斯柏凌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做什麼。”
松霜說，“我看不見，但可以。”
斯柏凌把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握著oga的手，在臉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放在邊，吻了吻他的指尖。
松霜覺得有點，蜷了蜷手指，“明天拆了紗布，第一件事想做什麼。”
斯柏凌說，“看你。”
“你不是天天都在看我。”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斯柏凌低頭，著他的掌心，“你看著我的時候，和你不看著我的時候，不一樣。”
“嗯？”
斯柏凌說，“你不看著我的時候，我怕你不見了。”
松霜在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明天拆紗布，我第一個看你。”
斯柏凌的手臂收了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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