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把外了下來,拿著剪刀在屁團的地方比劃了兩下,就分別剪了兩道半圓,看著像兩條舌頭,又像兩隻閉著的眼睛。
文心梅疑啊,小聲的問:
“胖……哦,不是……老……老大,你把子剪爛幹嘛?”
慧姐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還滿意,把那眼睛的“眼皮”上下翻了兩下,得意的說:
“我穿子,你們看不到我衩上的牛,我給它們開了兩扇門,你們就能看到了。”
“牛呢?牛在哪裡?”
文崇仙和文心梅都異口同聲的問著。
慧姐把剪刀放下,轉過來,撅起屁對兩人晃啊晃。
“看到沒有,秀英幫我繡的。”
“這個牛啊。”
文崇仙和文心梅看到了,並沒有多驚訝,畢竟他們的爹衩上也繡有東西,只不過是烏,不是吃草的牛。
慧姐只管自己樂,哪管兩姐弟驚不驚訝啊。又轉回去,把子穿上,扭頭回來。抓住那兩片“眼皮”向上掀,還配合的頂了一下屁,調皮的說:
“開門。”
這會兒,文心梅和文崇仙兩姐弟才覺得好玩。文崇仙手過去,嚷著:
“老大,我來幫你開門。”
文崇仙抓著那“眼皮”上下翻,“開門”“關門”的著。慧姐也學著牛“哞哞”的,三人在房間裡玩得不亦樂乎。
這麼好玩的事,肯定不能就是他們三個人一起玩啊,得出去找其他的小夥伴。
於是他們三人開了門,一起哞哞往外走。慧姐站在中間,把兩隻手分別搭在了文心梅和文崇仙的肩膀上。文崇仙和文心梅則是分別用手掌遮住慧姐的屁。
也不知道他們是知道這是害的還是什麼,反正就是遮住了。而且慧姐自己也把子向前,似乎是不想讓屁這麼突出,被人看到似的。
今天來的賓客,基本都是認識慧姐的,知道是孩子王,也沒太在意,就唄。
石寬在文家,基本己經是個頭頭了,這種辦酒事的,他都是要主事,安排人幹活。
現在還沒到中午,正是忙的時候。一會要安排這個人,說碗不夠,要去哪裡拿,一會又要安排那個人,茶水缸己經見底了,趕快燒一鍋出來。
後院傳出一幫孩子如同喊口號一般的哞哞聲,由於是同時喊,聲音整齊劃一,就變得特別大,導致他和別人說話都有點被蓋過去,聽著就讓他有點煩。
暫時不需要吩咐人做什麼了,他就循著聲音往後院走去。在一塊不需要擺東西的角落空地上,一大幫孩子聚在那裡。
慧姐西肢著地,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繩,由文心蘭牽著,的背後還倒騎著石釗文。石釗文著慧姐的兩片屁布,一上一下的翻著,裡喊著“開門,關門。”
慧姐的屁後頭,則是跪著那幫大大小小的孩子,跟著一步一步的爬行。那些整齊劃一的“哞哞”聲,也正是隨著石釗文“開門”“關門”的間隙喊出。
石寬知道他們是在學牛走路,學牛。
這沒什麼,孩子們要玩就玩唄,學狗都無所謂。只是慧姐的子都磨破,裡面衩出來了,那就不能讓他們繼續玩下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