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把慧姐脖子上的繩解開,又在慧姐屁上扇了一掌。
“子都磨破了,快起來,讓秀英帶你回去換。”
也正是這一掌,他才看清慧姐的子本不是磨破,而是用剪刀剪的。他馬上就改口,罵道:
“誰剪你的子了?快告訴我,我扇扁他。”
“我自己剪的,為什麼要扇扁我啊?”
慧姐爬了起來,用那沾滿泥土的手了一下鼻子,一臉的無辜。
石寬更是無辜,眼睛都瞪大了,又問道:
“好端端的子,你為什麼要剪,不害啊?”
“有衩子遮著,又沒出屁,為什麼要害?”
慧姐說不害,這時卻是兩手擺到後,遮住那屁團。
其餘的小孩子一個個站在旁邊,還不知道做錯什麼事了,不就是學牛嗎?怎麼就要被罵了?
慧姐那子,被掀來掀去,己經不僅僅是原來剪的那一道口子,還向上破了許多。石寬又好氣又好笑,拽著往外走。
“不害是吧,我拽你出去給人看看,看看你害不害?”
“不要,你敢把我拽出去,我就告訴他們,說你昨天一回來就把三妹按在床上‘連’了。”
石寬的臉瞬間就紅了,昨天他從木和鄉趕回來的,回到家裡和文賢鶯在房間裡抱著抱著,兩人都興起了,就倒在床上樂趣,誰曾想又被慧姐發現了。
好在慧姐說的“連”,只有他和文賢鶯兩個明白,在場的這些孩子不知道什麼意思。這也算是有把柄在慧姐手上了,可不能惹了慧姐。
他立刻換了一副語氣,低聲說:
“你是的,被人看見衩也是要害的,幸虧沒有老人看見,不然你要死了。”
“看衩也啊?我衩又沒破。”
慧姐雖然在辯解,但心裡也有那麼一點意識,知道這可能是的,不然也不會帶著一幫手下躲到這裡來玩。
“當然啊,快跟我回去把子換了。”
慧姐己經鬆了,石寬就推著人往外走。
要說慧姐知道這是的,那也不完全。是被石寬罵了,這才確定是真的。也是要面子的啊,回頭對那一幫小孩說:
“誰也不許說出去,誰要是說了,以後不準騎我的牛,也不要和我玩。”
“我們不會說的。”
孩子們異口同聲的回答著,膽子有點小的鄧阿妹還把自己的捂上。他們都是慧姐的小牛啊,剛才慧姐在前面屁扭一下,他們其中一個小牛就“生”了出來。生到最後全部生完了,都跟在慧姐屁後頭“哞哞”,別提有多好玩了。
再說了,慧姐還有一頭真牛,誰都可以騎上去,扯著牛尾也不會被踢,這麼好玩的牛,以後要是不給騎了,那得掉多歡樂?所以他們不可能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