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西北開始征戰!》第28章 奔襲肅州(1)

作者:喜歡奧卡利那笛的胖仔·2個月前

第28章 奔襲肅州

次日寅時,蘇策走出正堂,朝著校場的方向走去。遠,騎兵的喊殺聲依舊,六百騎兵在趙鐵柱的帶領下,列著整齊的陣型,揮刀演練。晨灑在他們的鎧甲上,反出凜冽的芒。

蘇策走到校場邊,看著這群跟著他出生死的兄弟,高聲道:“弟兄們!今日之事,關乎我等生死,關乎河西數萬百姓的安危!朝廷要放棄我們,殺盡我們,可我們自己不能放棄自己!”

他頓了頓,舉起手中的刀,指向西方:“今日,我們奔襲肅州!拿下肅州,扼守嘉峪關,我們就有了立足之地!拿下肅州,我們就能吃飽飯,練強兵!跟我幹,有吃,有酒喝,有活路!”

“跟大帥幹!有活路!”“殺!殺!殺!”校場上,四千多名將士齊聲吶喊,聲音直衝雲霄,震得甘州城的飛鳥四散而去。

卯時時分,全軍整裝待發。

蘇策翻上馬,手持長槍,看著眼前的大軍,沉聲道:“出發!”

馬蹄聲急促而集,打破了甘州城的寧靜。四千多名將士,如同一條沉默的黑龍,朝著西方的肅州,疾馳而去。

灑在他們的上,拉長了影。前路未知,或許有埋伏,或許有苦戰,但蘇策知道,這一步,必須走下去。

崇禎四年,七月初。四更天的甘州城還沉在墨的夜幕裡,唯有城頭的刁斗敲打著沉悶的節拍。

四千多騎步卒已盡數秘集結在東門外的曠野之上。沒有火把,沒有喧囂,只有甲葉的輕響。馬蹄踏地的悶聲,以及將士們重而沉穩的呼吸。

蘇策勒馬立於陣前,玄的披風在夜風裡獵獵作響,手中長槍槍尖凝著夜的寒氣,目穿黑暗,直直向西方百里之外的肅州城。

趙鐵柱率領的六百先鋒騎兵已先行半個時辰,他們棄了重甲,只著輕甲短褐,腰挎彎刀,背羽箭,三匹馬換著疾馳,如一道黑的閃電,撕開河西走廊的夜幕。

蘇策抬手按了按腰間的佩刀,對旁的王五沉聲道:“傳令中軍,保持間距,急行軍不得掉隊,明日午時前,必須與先鋒匯合於肅州城下。”

“遵令!”

傳令兵的影迅速沒黑暗,大軍如同一條蟄伏甦醒的黑龍,順著河西走廊的道向西碾去。道兩旁是戈壁荒灘,碎石硌得馬蹄噠噠作響,夜風裹挾著沙礫,打在將士們的臉上生疼,卻無一人出聲抱怨。

他們皆是蘇策從甘州衛所。流民之中一手帶出的弟兄,飽嘗過朝廷欠餉。殍遍野的苦楚,如今蘇策給了他們活路,給了他們尊嚴,這一戰,便是為自己的命而戰,為河西的立足之地而戰。奔襲之路,晝夜不息。

微亮時,先鋒軍已奔出八十餘里,趙鐵柱勒住韁繩,抬手示意隊伍稍作休整。戰馬口鼻噴著白氣,渾汗溼如洗,騎兵們翻下馬,啃咬著懷中的幹餅,連口水都捨不得多喝。趙鐵柱著西方天際泛起的魚肚白,眼中滿是焦灼,他抬手拍了拍邊親衛的肩膀:“再歇息半炷香後繼續趕路,務必趕在午時前到肅州城下,絕不能誤了大帥的軍令!”

“放心吧趙將軍,咱們的馬都是甘州最好的戰馬,定能按時趕到!”

趙鐵柱點了點頭,目向遠方。肅州城坐落在祁連山北麓,西接嘉峪關,東連甘州城,是河西走廊的西端咽,城牆高兩丈三尺,以黃土夯築而,雖不及西安。太原那般雄闊,卻也易守難攻。肅州衛守軍一千餘人,大半是老弱殘兵,常年欠餉,糧秣匱乏,守將張承平是個庸碌之輩,靠著祖上蔭功才謀得衛指揮僉事之職,平日裡只知剋扣軍餉,榨百姓,對城防軍務全然不上心。這也是蘇策敢以輕騎奔襲。直取肅州的底氣所在。

午時初刻,先鋒騎兵終於抵達肅州城外十里的戈壁灘。

趙鐵柱命令隊伍匿在一片紅柳叢後,登高遠眺,肅州城的廓清晰可見——城頭守軍稀稀拉拉,有的靠著城牆打盹,有的聚在一起閒聊,連最基本的哨探都未曾派出,城門只有幾個兵卒懶洋洋地盤查行人,全然不知一支銳騎兵已如虎般撲至城下。

“這群酒囊飯袋,真是天助我也!”趙鐵柱心中大喜,當即下令,“分兵三路,一路繞至北門,一路堵死西門,我率主力直取南門!午時三刻,一鼓作氣,搶佔城門!”

六百騎兵迅速分兵,馬蹄裹布,悄無聲息地向肅州城近。此時的肅州城,正是午飯時分,守將張承平在府中擺酒設宴,摟著歌姬飲酒作樂,府外的兵卒要麼躲在營房裡啃著發黴的乾糧,要麼聚在城下賭錢,整座城池的防,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午時三刻,趙鐵柱一聲令下,六百騎兵驟然從紅柳叢中殺出,馬蹄如雷,喊殺震天,直撲肅州南門!

“敵襲!有敵軍殺過來了!”城頭上的守軍終於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大喊,手中的兵都險些掉落。

可一切都晚了,趙鐵柱的先鋒騎兵已是奔至城下,騎兵們搭弓箭,羽箭如暴雨般向城頭,守軍慘著紛紛倒地,原本鬆散的防瞬間崩潰。

“衝進去!給我搶佔城門!”

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