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西北開始征戰!》第61章 決意出兵(1)

作者:喜歡奧卡利那笛的胖仔·2個月前

第61章 決意出兵

“好,太好了。”蘇策指尖在地圖上的“臨洮”二字點了點,墨跡被按出個淺窩。抬頭看向劉大棒:“糧草之外,軍備如何?”

劉大棒往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頁邊麻麻寫著批註:“回大帥,騎兵營馬三麾下現有三千五百多騎,上個月剛從葉爾羌蒙古諸部換了五百匹戰馬,再加上咱們馬場自養的,現在大多能做到一人雙馬——最壯的那批河西駿,能負重八十斤奔襲三日不歇,比李卑臨洮兵騎的河套馬腳力更足。”

馬三在一旁甕聲甕氣地補充:“弟兄們都練了‘鑿陣’的法子,三騎一組,專衝軍陣型腰眼。上個月跟臨洮府的探馬試過手,咱們三個弟兄追著他們八個跑,斬了兩個,繳了三匹戰馬。”

蘇策角微揚,目轉向負責軍械的孫老頭。

孫老頭拄著柺杖,往炭盆邊湊了湊:“大帥,火槍營現在有五千弟兄,分了‘線列’和‘游擊’兩撥。線列營用的都是新造的‘連珠銃’,能裝五發鉛彈,程比軍的鳥銃遠三十步;游擊營帶的是短銃,配著腰刀,專能鑽林子。營寨。”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得意,“上個月試,五十步外能打穿三層鐵甲,比朝廷那邊從西洋人手裡仿造的佛郎機銃還準。”

“炮兵呢?”蘇策追問。

“炮兵營一千五百人,管著七八十尊炮。”孫老頭掰著指頭數,“十二尊紅夷大炮是連月來不停造的,炮管長一丈二,能打三里地;三十尊佛郎機有些是咱們自己造的,有些是俘獲的,帶子,能跟著步兵跑;剩下的都是‘飛雷炮’,填的是火藥和鐵砂,轟起來一片白茫茫,專破鄉勇的盾牌陣。”

王五又補充道:“大帥,咱們輔兵八千,裡頭有兩千是跟著大帥從甘州打出來的老兵,懂炮位。會修械;有六千新兵是這半年從流民裡挑的,手腳勤快,現在也能扛著炮架跑二里地不。披鐵甲的有八九百人,披皮甲和棉甲的各有一千多人,其餘多是藤甲。”

“對了,大帥,還有這個。”孫老頭忽然從懷裡掏出個黑黝黝的鐵疙瘩,掌大小,上面鑽著十幾個小孔,“這是新試的‘震天雷’,拉開引線能扔三十步,炸起來石頭片子能飛半畝地,專門對付軍的結陣。”

趙鐵柱在一旁介面:“探子回來說,李卑的人最擅長‘鐵壁陣’,五千多人排得跟牆似的,弓弩在前,長戟在後。咱們有這震天雷和飛雷炮,正好能在他們陣前炸開個口子,再讓騎兵往裡衝。”

蘇策拿起那枚震天雷,掂量著分量,鐵殼上還帶著新鑄的刺。

他忽然想起延綏黃河裡的浮,想起王左掛那些手無寸鐵的部下,同樣是百姓,在軍刀下只能任人宰割,在義軍裡卻能握著刀槍。推著大炮,這或許就是起義的意義。

“好,震天雷再加趕製兩百個。”蘇策將鐵疙瘩放下,聲音沉穩,“馬三,騎兵營明日後不用再沿洮河演練了,火槍營和炮兵營跟輔兵營合營,讓弟兄們‘步炮協同’的章法,炮彈落點往前十步,就是火槍營的衝鋒線,別炸著自己人。”

“我意,趁關中大,洪承疇未料之時,三日後出兵臨洮。”蘇策斬釘截鐵地說道。

蘇策的話音剛落,議事堂裡像扔進了火星的油桶,瞬間炸開了。

王五猛地一拍大,鐵打的漢子竟紅了眼眶:“大帥!早該如此!弟兄們的刀都快磨禿了,就等您這句話!”

他按著腰間的佩刀來回踱步,甲葉撞得叮噹作響,“李卑那廝在臨洮耀武揚威,上個月還派探馬在洮河對岸撒野,說咱們是‘喪家之犬’!這次定要把他的狗頭擰下來,掛在臨洮城頭!”

劉大棒雖管輜重,此刻也紅了臉:“大帥放心!糧草軍械連夜備齊!騎兵營的豆餅。火槍營的鉛彈。炮兵營的火藥,保證一粒不。一顆不缺!弟兄們哪怕啃幹饃,也得把臨洮拿下來!”

連最沉穩的慕天都捋著鬍鬚笑了:“大帥此計甚妙!洪承疇被關中局拖住,李卑以為咱們忙著安置百姓,必然鬆懈。咱們休養生息一年,早已是兵強馬壯,三日突襲,出其不意,臨洮必破!”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洮河渡口,“此水流較緩,夜裡架浮橋最是穩妥,末將願親去督造,保準天亮前讓大軍過河!”

“破了臨洮,就有蘭州的糧倉!”

“肅王家的銀子,夠咱們招兵買馬擴編十倍!”

“讓天下人看看,咱們起義軍不是隻會躲在河西!”

蘇策最後看向眾人:“洪承疇在延綏殺降,是怕義軍手裡有刀;李卑在臨洮囤兵,是怕咱們把河西的民心聚起來。可他們忘了,百姓手裡的鋤頭能種地,拿起了也能當刀;咱們的炮能轟開縣城的門,更能轟碎他們‘民反’的道理。”

出腰間的鐵刀,刀在燭火下泛著冷,:“傳我令:明日起,各營閉營門,白日休整,夜裡秣馬厲兵。三日後三更,洮河渡口匯合,違令者,斬!”

“遵令,此戰必戰!!!”

......

西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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