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言被驚豔到,替別了下碎髮,“一會出門我多給你拍些照片,讓司機多給我們拍合照。”
知道夏瓷的病後,顧嘉言拉著夏瓷拍照的次數越來越多。
夏瓷知道顧嘉言是想用鏡頭留住。
但怕留給他的照片太多,等死後顧嘉言會更難忘記。
說到底,夏瓷怕的是顧嘉言永遠活在有存在的回憶裡不肯開始新的生活。
那樣更加耽誤了他。
“我現在氣不好看,就不拍了吧,阿顧。”夏瓷將話題扯到顧嘉言上,“你今天穿的這麼帥氣,我給你多拍幾張照片好不好?”
顧嘉言今天穿的偏學院風,白襯衫搭著黑領帶,黑的闊與小白鞋,清清爽爽的。
他聽見夏瓷說的,不樂意地擰起眉,當即就將人攬到邊來,在抬頭迷茫之際,顧嘉言拿手機拍下與的合照。
“要拍一起拍。”
夏瓷拿他沒辦法,拗不過他。
只是擔心,等死後,顧嘉言該怎麼走出這些回憶?
今天的天氣很好,顧嘉言給夏瓷拍了很多張單人照片,也讓司機幫忙給他們拍了不合照。
這些照片都被顧嘉言洗了出來好好存放進相簿裡,尤其是那張夏瓷抱著絨小熊的單人照被他打印出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瓷就這樣快快樂樂地過完了十月,月底明優來醫院看,見到夏瓷時鼻尖狠狠一酸。
“難怪你總不讓我來看你…”明優帶著濃重的哭腔,“你看你都被這病折磨什麼樣了…”
夏瓷已經將生死看淡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邊的朋友家人,“優優,別難過,下一世我們還會是好朋友。”
明優接不了好朋友即將死亡的現實,抱著夏瓷哭了很久,“瓷寶…我…我不會…忘了你…我相信班上同學…也不會忘了你…”
大家都會記得夏瓷。
這個漂亮溫暖卻又沒那麼幸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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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氣籠罩榆城,到了夏瓷最害怕的冬季。
十一月悄然而至,病痛折磨得夏瓷已經不能經常下床行走了。
病房裡很暖和,空氣中飄散的不是藥水味,而是新鮮花束的香氣。
這些花是顧嘉言每天早上去學校前給送來的,都是不重樣的花。
他總是會起得很早,給夏瓷帶一束花,在醫院陪著待上一會,之後踩著上課鈴踏進教室。
在座位上坐下時,還不能立馬進到學習狀態,他總是牽掛著躺在病床上的夏瓷。
有時候手裡刷著題,眼尾便會泛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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